“可可醬,你以前都吃什麼的?”玲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可可,不是可可醬。”可可分不清玲對自己加那個親昵的“醬”的意思,以為她喊錯自己的名字,下意識地去糾正,想到玲的問題,再如實回道,“兔子、野豬、有時候還是鼠……”
“有嘰嘰的——有喳喳的——”可可伸手作成撲閃翅膀的樣子,學著鳥類在被自己抓到以後的撲騰樣子。細數自己以前吃過的肉,她發現有好多動物的名字她叫不上來,只好咿咿呀呀地叫著,再比划動作。
玲看著身邊的可可面色如常,一臉平淡地做著那些稀奇古怪的動作,一時之間覺得心酸也覺得好笑。但更多的是對可可的心疼,她一個人可能就這麼孤獨地生活著,也不會有人照顧她,在她冷的時候給她溫暖,在她餓的時候給她吃的,這麼想著,玲下定決心。
她伸手握住可可還在空中揮舞著的手,一臉毅然決然地說道:“你放心,以後玲不會讓你再過那樣的艱苦日子了,所以請可可醬你之後好好學習人類的生活方式吧!玲也會不遺餘力地幫助你的!”
現在可可是人形,也什麼都不懂,放她一個人去那樣的深山中,遲早會遇到壞蛋和妖怪的,那樣就太危險了。既然她無處可去,那她們也可以做個伴,相互依賴彼此。
玲看著可可,心裡的決定也定下,整個人的使命感也提升了。
可可聽不太懂,看著玲在那裡自說自話,她歪著腦袋,眨了眨眼。
而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她張口又道:“是可可,不是可可醬。”
玲聽了,頗有種萬事開頭難的感覺。
戈薇大人一定過得很辛苦吧,玲四十五度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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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上亂七八糟的東西還真不是一般的多餵。”阿伏兔看了看這散落四周被神威解決掉的妖怪屍體。神威抬起手用傘刺穿一隻獨眼四角妖怪的身體,待它死透後,抬手把傘抽|出,隨後甩甩傘上沾到的血。
“都是些不入流的渣渣呢,血還真是臭呢。”神威撐開傘,為自己遮去頭頂上的陽光。
“所以,笨蛋團長喲,還要前進嗎?”阿伏兔耷拉死魚眼,一臉沒精打采的樣子看著兩人前方一大波飛著的妖怪群,它們所處的地方因為妖氣過於濃郁,甚至使得半邊天都黑了。
此刻他們站著的地方晴空萬里,而妖怪們所在的方向上方確實烏雲密布,形成鮮明反差。鳥雀走獸早已藏匿遁走,此處絕對是個不祥之地。
他們並不知道,自己誤闖了妖怪的老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