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算是這麼蓋過去了,可可就一直這麼被阿伏兔抱著,也不折騰,看起來毫無生氣。而神威也似乎沒有要繼續為難他們兩個的意思,他又恢復了往日那副笑嘻嘻的嘴臉,讓人猜不透他到底想做什麼。
阿伏兔認命地拾起了可可散落一地的衣服再塞到她本來的背包里。再把她的背包固定在腰間以後,阿伏兔突然注意到了可可脖子初的紅繩子以及那個拇指甲大小的鈴鐺。
“還真的是惡趣味啊惡趣味,如果大叔我再晚來一步,估計人家你被吃干抹淨也不稀奇了呀。”阿伏兔只有單臂,考慮到要抱可可,他收掉了傘,好在太陽不大,這點程度的日光他還是可以忍耐一下的。
他娘的,他都成什麼了?獸醫?保姆還是什麼狗屁職位?若是還在春雨的話,他肯定寫他個七八十頁狀告書來投訴神威剝削下屬勞動力,說不定還可以漲薪水。現在是別想了,能保住老命就不錯了唷!
阿伏兔吊著眼看向走在前面一言不發的神威,那傢伙真的是認真了啊。
不過至於這樣嗎?真的是孩子氣,一如既往的。
當初是誰強逼著他把可可拐走的?現在出爾反爾的又是誰?真是“王氏真香”打臉。
阿伏兔本來是想摸摸可可安撫下她的情緒的,可他並沒有多出來的手,還是算了吧。阿伏兔覺得有點遺憾了。
“所以團長大人是找到下處休息了?身為殘障人士和弱勢寵物,可沒有能力在這種殘酷的大城市裡生存下去。一切都靠你了,有手有腳的年輕人啊。”阿伏兔也不希望回到琦玉那裡再打擾人家什麼的,也不現實,萬一神威被人家一拳打成爛泥了,那還真的是……
“沒有低保的弱勢群體啊,就應該順應時代的發展被淘汰不是嗎?”神威忽然轉頭過來嘲諷道,“我不介意在這裡為社會除掉多幾個垃圾。”
“垃圾也要分類的,大叔我和可可肯定是那種可回收的高級貨。”阿伏兔滿不在意地說,“要不是有利用價值你也不會讓我活到現在吧,真是殘酷的現實吶,你這小鬼真的是不一般的功利啊。小心娶不到老婆,這麼勢利眼。”
阿伏兔的意思很淺顯,當然他也是在抱怨神威對可可的所作所為不妥。當時他因為一時興起帶走的可可,現在又覺得她沒用處了想把她丟掉,垃圾的比喻作用就是如此。
“殺了你哦,再胡說八道的話。”神威扭過頭去,不再看他們兩個,走著自己的路,話音也飄了過來。
他也不願意去承認,自己這般衝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