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排斥,並且不想看到他受傷的樣子。
夜幕降臨,阿伏兔一行人也到了臨時的居住所——廢棄橋洞。
可可往往四周儘是些紙皮箱子,地方有些髒亂,她沒想到的是他們兩個竟然能在這樣的地方生活這麼久,晚上會冷的吧?可可想著,阿伏兔那邊已經生起了火堆。
可可抱著自己的背包,坐在阿伏兔的身邊,而神威則是一到據點以後就不知所蹤了。
“餓嗎?”阿伏兔突然問道。
可可摸摸肚子然後老實地點頭答道:“餓。”
“你前陣子肯定過得很瀟灑,他們也一定給你塞了乾糧的對吧?”阿伏兔雙眼死死鎖定可可的背包,“趁著那個‘黑洞胃’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們分一下贓吧!他娘的,這幾天大叔我就沒吃過正常的東西,跟著那小破孩遲早要出事的。”
可可拉開背包,裡頭果然塞了些吃的,她拿了一部分給阿伏兔。
“不留點嗎?”可可看著阿伏兔狼吞虎咽的,看起來是有好幾日沒吃過像樣的東西了,“他也會餓肚子吧?”
“不用管他的,那傢伙指不定在哪裡騙吃騙喝。”阿伏兔回憶起前幾天他們兩個去拉麵店吃霸王餐的情景,沒想到最後刷碗的人竟然是他這個殘障人士。
無論在哪裡都有看臉的人,真是太過分了!
看人要看內在啊豈可修!那混小子的光鮮外表下的潛藏的本心是有多狹隘多變|態,他們知道嗎?!
雖然阿伏兔這麼說,但可可還是收起了幾塊壓縮餅乾。
到了要睡覺的點,神威還是沒有回來。阿伏兔幫可可用廢紙皮箱子臨時搭了個“硬床”,可可蓋著阿伏兔的斗篷,加上夜裡有些涼,可可縮起了身子,因為冷而哆嗦了好一會,最後迷迷糊糊地睡下了。
阿伏兔坐在火堆旁烤著手,時不時搓搓手,見可可那邊已經沒了動靜,他突然開口說起話來,似乎是在對空氣說話一般:“害羞也得有個限度,大半夜一直待在外面是會感冒的,團長~”
話音剛落,橋洞外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阿伏兔頭也不回,把可可臨睡前交給他的東西往後隨意一拋,卻沒聽到落地的聲音。
“她特地給你留的,真是的,一個兩個都這麼傲嬌。”阿伏兔抱怨道。
火光閃閃,燃燒著的火焰時大時小,將洞裡的影子一會拉長一會拉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