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幾天,可可喉嚨受的傷也漸漸好轉。那幾日她也不開口說話,阿伏兔也注意到了她的不妥,但也沒明說。想到前段時間神威和他商討的事,他也不方便追問下去。
“喂喂,怎麼一副認輸的表情?難道你覺得自己沒戲了?”阿伏兔抬手直接壓在可可的腦袋上,在注意到她略帶失落的表情以及耷拉著的狼耳以後,他打趣道,“不是說過了要看清男人的本質了嗎,那種三心二意的男人不值得少女交託真心吶!”
可可愣了愣,下意識地看向神威,他正眯著眼笑著,表情一如既往地讓人捉摸不透。
她認輸了?她沒想過要贏得什麼吧?明明想好了要和他保持距離的,可偏偏事實就這麼擺在面前,她就是那麼得不甘心,就算再討厭他,但在看到他對其他人好的時候,她就是不開心!
“我不喜歡那隻貓。”可可偏頭看著阿伏兔,嗓子啞啞的,像是在隱忍什麼,“想把她咬死。”
“鎖定獵物的眼神嗎?還真是不錯吶,能做到的話就去做吧,前提是那個笨蛋團長不會扒了你皮。”阿伏兔不打算煽動可可去做這些事,他對那個陰晴不定的傢伙可是頭疼得很,只得依照以往的經驗勸說道,“放心吧,等他興頭過去了,小貓咪可就要重新變成野貓了。”
阿伏兔話一說完,可可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她眼睛眨也不眨,頗為嚴肅地看著阿伏兔:“那麼,他對我是沒有興趣了嗎?”
“啥?”阿伏兔顯然是沒想到可可會這麼說,一時之間也想到要怎麼回答。
“他現在的態度,不足以證明他已經厭煩我了嗎?對我的興頭已經過去了是嗎?我要被他丟掉了是嗎?就像之前那樣。”可可咬牙皺眉,臉色有些蒼白,語氣里充滿了絕望和悲憤,“之前,是他擅自把我帶到這種地方的,現在他想把我丟在這裡是嗎?”
“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把我一個人帶離族群又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可可難掩激動之情,她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整個人抑制不住地顫抖著,也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憤怒。
“不是,你冷靜點。”阿伏兔一手搭在可可瘦弱的肩上,看著可可露出的恐懼表情,當務之急就是安撫可可不安的心,“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糟糕,那個笨蛋團長這幾天出去都有好好找回去的線索,大叔可以向你保證,我們不會在這裡丟下你的。”
阿伏兔不曾騙過她。可可也終於恢復了些,她再度扭過頭去,看到的就是貓咪窩在神威的懷裡蹭頭喵喵叫的樣子,瞳孔縮了縮,看了好一會而後回過頭來用那一雙橘紅色眸子望著阿伏兔,表情有些受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