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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阿伏兔醒來之後就發現自己被躺在了手術台上,入目皆是一片令人煩躁的白色,他這是怎麼了?
他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身上已經被加粗過的鐵鏈牢牢捆住了。
喂喂,誰他媽的來告訴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阿伏兔動用力氣想要掙脫鐵鏈的時候,位於他身後的那扇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許是看出阿伏兔想要逃跑,那人突然說道:“別白費力氣了,既然知道要抓的是夜兔,我們也不可能不有所警惕和準備。”
聽聲音可以判斷得出那是一個成年的男性,而阿伏兔極力想要看清那個人的樣貌卻發現自己有些使不上力氣,無奈之下只得睜著死魚眼,一臉無謂道:“喂喂,既然知道抓的是兔子,而且還是老兔子,那你順便做好了被小兔子復仇的準備了沒?”
“哦?除了你以外還有其他的夜兔?”那人聲音帶了絲興奮,只見他快步走到阿伏兔的身邊,又問,“快告訴我,你的同黨在哪裡?”
“大叔我可不知道你想幹什麼?而且你媽媽難道沒和你說外面的世界很黑暗,陌生人問你的話也千萬不要回答嗎?”阿伏兔打量著那人,只見他穿著一襲醫生的手術服、面上帶著白色的口罩,讓人看不清他的模樣,“所以啊,幼稚園的小孩子都懂得的道理,大叔我好歹也活了幾十年了,怎麼可能會乖乖聽你的啊笨蛋。”
“你!”那人憤恨地瞪著阿伏兔,聲音聽上去有些彆扭,讓人聽了怪不舒服,“你在嘲笑我嗎?”
“這你可冤枉人了,大叔我這是為了你好。”阿伏兔耷拉著死魚眼,疑似開解他,又說,“小伙子,別說大叔我沒勸過你,趁早收手吧。看你也是個識貨的,別到時候惹毛了氣量小的兔子然後找我幫你說情哦,畢竟我家那隻小兔子可是記仇得要死吶!”
“你以為我會害怕你們嗎?區區的夜兔族而已!”那人氣得直顫,可下一秒他卻冷不防地扯開阿伏兔的衣服,陰陽怪氣地說道,“我不止不害怕你們,更要在你們身上獲利。”
“我他娘的才不管你要對兔子做什麼,快把大叔我給鬆綁啊混帳!”阿伏兔突然覺得胸口涼涼的,低頭一看便看到那人正用自己那冰冷的手撫摸著他的胸膛,從健碩的胸肌再一路向下……
阿伏兔覺得自己的晚節就要不保了,他還有幾十年才退休,恐怕之後他得找個沒人的島嶼,在那裡過完自己的一生了吧,像這等的羞辱他這輩子都沒經歷過。
在那人扯掉他的褲腰帶的時候,阿伏兔突然睜大眼。再也淡定不住了。
而在屁股一涼的時候,他只能看著那個該死的傢伙把他全身的肌膚、每一塊都不放過地摸了個遍。
嘶——阿伏兔倒吸口氣,這種感覺讓他快要把持不住,饒是個正常的男人都受不了這種強烈的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