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了純良無害的可可了,嘖,被糟|蹋了。
阿伏兔像個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含辛茹苦種的白菜被拱的老父親一樣,無奈地搖搖頭,嘆了口氣。
“收起你那糟糕的腦補哦,不然殺了你呢。”神威就好像感應到阿伏兔的內心所想一般,幽幽道。
此刻,三人就這麼背對著那空前壯觀的火海,踏著穩妥的步伐、絲毫不為所動地往前走著。
就這樣,三人往前繼續前進。
現在的他們不急著尋找下一塊方便移動的巨石,只需要找一個能夠讓他們稍作整頓的地方歇一會就行,可可的症狀也比一開始減輕了不少,也許是因為遠離了那建築群的關係,她身上的印記隨著他們的前進而一點點減淡。
在到了一開始的懸崖邊上的時候,可可身上的東西完全消失了,而奇怪的是,她看上去好很多了,那種像是藥窒息的症狀也完全退下去了,很難想像她現在已經可以下地自行走路了。
此刻的她已經恢復得很好了,甚至能和阿伏兔聊起天來,這副樣子著實令人難以聯想到她剛才那副虛弱得隨時都像是要死掉的模樣。
“阿伏兔,阿伏兔,有沒有不舒服?”可可睜著大大圓圓的眼睛看著阿伏兔,臉上有著因為阿伏兔還活著的激動神色。
他們在懸崖腳邊發現了一處較為陰涼的小山洞,因為可可身體還未完全好,神威也因為長時間暴曬而需要時間稍作休整。
神威在洞口處,一雙寶藍色的眼睛始終鎖定在洞內和阿伏兔交談中的可可身上。
所以說剛才的那個地方是在抗拒她靠近?
“啊,別說了,一醒來就被一個hentai扒|光還被吃了豆腐,雖然說是上了年紀的中年男人,但好歹也是有自尊的,大叔我那脆弱的內心可是受到了無法估計的傷害了啊。”阿伏兔撩了撩頭髮,摸著自己的胡茬說道,此刻的他還是光著屁股的狀態——他一路從基地深處“殺”出來可還是沒能找到能穿的衣服,畢竟他不可能扒了那基地里僅有的女性護衛的衣服穿,因而憤怒之下他一把火燒了人家的基地。
雖然說這麼做很不厚道,但一向貫徹海賊的斬草除根作風的他絕對不能容忍對方有報復他們的餘地,他做事一向乾淨得很。
但光著屁股的感覺還是很微妙的,就是現在他也還是沒能找回自己的東西,傘、行李什麼的……
“可阿伏兔你還是活下來了,這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一開始你流了好多血,我好怕你會死掉。”可可不敢再想之前的事情,見阿伏兔還生龍活虎的,她也真的是鬆了口氣,對阿伏兔此刻的果身她並沒有表現的很是在意,對於她來說,沒什麼比阿伏兔還活著讓她更加關心的了。
“跟著那種上司,大叔我早就把命磨硬了啊,你不知道……”阿伏兔撓了撓屁股,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卻忽然脊背一涼。
“你會怎麼樣我是無所謂的,但你還要光著個屁股在那裡晃來晃去多久呢?”神威眯著眼笑著說道,那輕鬆愉悅的語氣仿佛在詢問天氣情況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