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自己有信心,反正這麼久以來他也沒正經過,沒什麼是忍辱負重不能解決的,只要熬過去就好了。
“要說不好聽的話也沒關係,只要神威開心就好了!”說完,可可閉上眼,如臨大敵,嚴陣以待。
而就在可可又一次給自己樹立信心的時候,底下的神威卻一反常態,一雙海藍色的漂亮眸子一眨不眨地望著她,平時那刻薄的刁難也沒了影。
過了好一會,可可多少也感覺到了不妥,悄咪咪睜開眼來偷偷看他,卻不料和他那無害的眼神給直直撞上了。
可可心下一慌,秒慫轉身就想跑,可跑沒幾步卻越想越不對勁。
為什麼他不說話?為什麼他要一直看著自己?
好奇怪好奇怪!
可可有些遲疑,回頭看著還坐在地上的神威。
只見他神情悠閒的他背靠著一旁的石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此刻的滑稽模樣,最後竟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好有趣吶。”熟悉的嗓音熟悉的臉,可面前的這個人卻給可可一種陌生的感覺。
這種說話的方式,這種笑起來的樣子,她好像都沒在神威身上看到過啊。
“我說,是你在照顧我嗎?”神威偏頭看看洞窟其他位置,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可可愣愣地點了點頭,然後又搖搖頭:“阿伏兔去找吃的了……”
“阿伏兔?那是誰?”神威眯眼一笑,終於露出了和以前一樣的表情。
只不過這話卻讓可可倍感驚恐。
“阿阿阿阿阿阿伏兔你不認識了嗎?”可可連忙衝上去,雙手抓著神威搖晃著,滿臉的緊張,“在開玩笑嗎?你不可能不認識阿伏兔的!”
“是真的不認識哦。”神威仍由她晃著,呆毛也跟著抖啊抖的,“當然,我也不認識你哦。”
話音剛落,可可手上動作一滯,臉色瞬間唰白,顯然不願意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沉默了許久,可可咬咬唇,似是糾結,而後又小聲詢問道:“真、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對呢,所以說你是誰啊?”神威歪著腦袋,聲音輕柔而溫和,如三月的春風般爽朗。
聞言,可可錯愕地睜大眼,張了張嘴,望著神威好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才又鬆了手,腦袋也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一點也不記得了……嗎?”可可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小到她自己也快要聽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