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微微睜大,他有些訝異腰間多出來的那雙瘦弱白皙的小手。
“我、我想好了。”可可把腦袋埋入神威懷中,聲音輕顫卻異常堅定,“不管神威你變成什麼樣子也好,你對我的好我不會忘記的,所以,我以後再也不會動搖了。”
“你是你,怎麼樣都沒關係的。”說完,可可從他背後抬起頭來,眼神恰好和偏頭的神威的不期而遇了。
她的眼裡一片堅毅,不可撼動。
而同樣出乎她預料的是,此刻的他沒有像平常那樣笑得好像什麼都知道一樣,也沒有像之前那樣總是滿臉的質疑和不信任,他嘴巴微微張著,眼睛因為錯愕而睜大著,那是她從來沒有在他臉上看到過的表情。
“所以,神威你不要再問那種問題了。”可可的手緊緊抓著神威的上衣,她咬了咬唇,臉上飄著羞赧的紅暈,“我會努力不去想其他的事情的,我不要也不想去害怕你。”
“神威其實對我很好,我一直都知道的。”也許是感覺到他的注視有些耀眼,可可有些自卑地低下腦袋去,語氣里滿是愧疚,“而我什麼卻都沒能為你做……”
若是阿伏兔說的是真的的話……
可可眼裡浮現起最後一抹猶豫,她忽而把手抽回,和他站開了些,兩手抓著連衣裙的裙擺,光著的腳丫子抓著地,咬著唇,面上一片燥熱。
什麼都不要再想了,只要、只要,聽阿伏兔說的去做就好了。
可可咬了咬牙,眼睛一閉,把衣服往上拉,直至將裙擺拉高至自己的胸前,她把腦袋壓得低低的,像是在展示什麼工藝品一般。
雖然以前也不是沒有在他面前果身過,但現在很顯然不一樣了。
懂得了男女有別的可可知道,在在意的人面前絕對不能做這種事。
可是,若要是能讓神威高興的話,她的想法又有什麼好在意的呢?
瞳孔一縮,神威的臉上寫滿了驚訝,沒想到可可會突然做這樣的事。
視線下移,從她那紅潤的臉頰再到那寬大的衣裙之下的滑|嫩白皙的肌膚之上,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她已經為他毫無保留的展現了自己。
“笨、笨蛋……”神威下意識輕聲嘆出聲,昨日阿伏兔出餿主意的時候他也不是沒聽到,只是沒想到她已經蠢到不能分辨的地步了。
“為、為什麼要罵我笨蛋?”可可覺得委屈,明明阿伏兔說了這麼做的話神威一定不會生氣的。
“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邀請我嗎?”神威的視線熾熱而深遠,看得她就要融化了,然而可可那滿臉的迷茫卻回答了他的疑問,隨即他仰頭笑出了聲,“唔,看樣子還是我解讀有誤了呢,畢竟不能對你抱有太大的期望。”
下一刻,神威伸手搭在了可可的手上,再輕輕往下一按,將她的裙子給壓了下去。
“這種事情還是要等到你自己有意識了來做比較合適。”神威聲音又變得沙啞了,眸子裡一片渾濁,連帶著呼吸也變得有些紊亂了,“我可不想要再背負一個‘欺負’你的罵名了,萬一你又怕我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