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到了回春的年紀了?”阿伏兔滿臉的揶揄,說起了風涼話,“真是的,好一隻精力旺盛到無處宣洩的兔子喲,這回飢不擇食地連小狼狗不放過了。”
那頭阿伏兔剛吐槽完,神威就突然出聲。
“阿伏兔。”
阿伏兔挑了挑眉,“怎麼?覺得大叔我說的話很精闢?所以被說中了心思以後要狗急跳牆了?”
“再胡說八道就殺了你呢。”神威風淡雲輕地說道,接著他抬頭看向一開始匯報的那個下屬,“我記得你是被我派去看守可可那間房的人吧?”
聽到神威的聲音,那人止不住地哆嗦了下。
他本就是外編的最低等的戰士,不怎麼有機會見到神威本尊,像這樣近距離一對一的談話還是第一次,他感到壓力很大,光是聽他說話都要用盡全身力氣了,畢竟誰都知道外頭人人都害怕的前春雨第七師團團長表面上看人畜無害,背地裡卻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接著他又問,“那麼她醒來以後去了哪裡?怎麼現在還沒見到人影呢?”
接著跳下了桌子,神威睜著圓圓的寶藍色大眼睛往門口的方向探了探,驚奇道,“難道是又跑了嗎?”
“不,不是……”能夠感覺到,神威在說完那句話以後殺氣蹭蹭蹭地一股腦往上漲,一下子就讓人感到頭皮發麻,那人開始止不住地哆嗦起來,“可可小姐她說……”
“恩?”神威挑了挑眉,而後支著腦袋笑得顛倒眾生,“哦呀哦呀,看樣子還是跑了呀~”
阿伏兔皺眉。
“不是的,可可小姐說了……”那人還想說什麼,然而卻被神威一把扼住了脖子,雖然人高馬大的但神威這邊看上去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他輕而易舉地提了起來,可見力氣之大。
出來混的遲早是要還的,雖然深諳這個道理許久,但在生死關頭還是很不爭氣地害怕起來。此刻的他在絕對的實力的面前認清了自己的渺小,比起神威來說他不過是一介螻蟻罷了。
逐漸缺氧,意識漸漸被剝離,那人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喂,團長喲,好好聽人家說句話會死嗎?”看到人家翻了白眼差不多要掛了的時候阿伏兔及時出手制止了,“現在算什麼?遷怒嗎?”
“阿伏兔也想試試看嗎?”雖是這麼說,但他還是鬆了手,“這傢伙沒有好好地工作,那麼作為上司的我殺了他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大叔我可是很記得勞動合同里沒有抵命的條款,你這黑心老闆當心被勞動仲裁哦。”阿伏兔一手搭上了神威的手臂,阻止他因為一時氣憤而亂殺無辜。
要知道神威的嘴騙人的鬼!信了才有鬼!
“那就沒辦法了呢。”神威往後突然一屁股坐回了桌上,踢踏這兩條腿,呆毛也跟著抖啊抖的,模樣好不可愛。
在阿伏兔以為他終於停止抽風了而鬆了口氣的時候,神威又笑了。
“阿伏兔我們就不用等她了,直接走吧。”
聞言,阿伏兔驚訝的睜大眼,“你又是哪根筋搭錯了不正常了?現在說把人丟下就丟下?之前發瘋了一樣到出去找人的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