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下來神威對可可實在是過分, 喜歡則來不喜歡就一腳踢開,好幾次甚至害她差點丟了性命。
不過殘忍冷酷才是這位號稱春雨最強雷槍的團長最原始的面貌,他不溫柔也不體貼,只能說被這樣一個性格扭曲又彆扭的傢伙看上實在是運氣不好。
駕駛室的螢屏上顯示著可可出了森林以後的場面,她一路上跌跌撞撞的,但卻從沒有猶豫過片刻,一直拼了命地向前跑著。
看著這熟悉的場面,阿伏兔忍不住想起了一開始神威盯上她的那個時候,她也是這樣英勇無畏地往前奔跑著,那雙眼堅定而美麗,或許正是這點吸引了一直處於迷茫狀態的神威吧。
“再拖下去的話可是會死人的哦。”阿伏兔挑眉。
神威的雙眼始終一眨不眨地鎖定著屏幕上的那抹藍黑色的小影子,忽然,幽幽道,“吶,阿伏兔,你知道嗎?”
“這麼久以來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我一直沒辦法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覆呢。”
阿伏兔在心裡罵了句矯情但還是選擇默不作聲地聽著。
“到底哪一條路才是正確的呢?是當初鳳仙旦那的那種生存方式還是我這種一心尋求強大的道路,究竟哪條路才是最適合我的呢?”說著,那雙寶藍色的瞳眸里染上了些許殺戮,“其實我是有想過就這樣把她丟在這裡的。”
神威轉過頭來,看著阿伏兔,語氣難得得很認真,“跟著我對於她來說又有什麼好處呢?”
所以現在是在反省自己這一路上的喪病行為了嗎?
阿伏兔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道。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只會做我所認為正確的事。”說完,神威又看向了屏幕,那抹身影還在掙扎著前進著,但很明顯可以看出她的動作大不如前了,顯然是失血過多導致的。
“是是是,死鴨子嘴硬的團長,這種時候哪裡需要想考慮那麼多複雜的事情呢。”阿伏兔掏了掏耳朵,耷拉著死魚眼散漫地說道,“追女孩子這種事情還是不要想太多哦。”
吹了吹手指沾到的耳屎,阿伏兔又道,“女孩子嘛,只要說幾句好聽的話哄一哄,自然就會死心塌地地跟著你了。再不行的話就庸俗一點的方法,上了再說。”
“瞻前顧後什麼的一點也不適合我們向來雷厲風行的團長大人喲。”阿伏兔又道,“再怎麼說我也看著你從一個愛哭的小奶娃長成這幅兇殘模樣,至少迷茫什麼的我可是從來沒在你身上看到過的。”
“想不到阿伏兔也會有和我說大道理的一天呢,我應該跟你道謝嗎?”神威眯眼,腦袋上的呆毛愉悅地抖了抖。
“別,大道理我從以前就沒少跟你說過,只是你聽不進去而已,我才不稀罕從你這個矯情笨蛋的嘴裡聽到什麼好話,少折騰一點我都謝天謝地了。”說完阿伏兔拍了拍神威的肩膀,直接離開了控制室。
走之前還不忘補上一刀。
“大叔我可是以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你啊——”
“這女人絕對的吃軟不吃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