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是一打聽到有愈化傷口的藥物的消息他就會去給她搜羅來,可以說是很用心了。
可可也差不多習慣了這一票窮凶極惡的極端分子乾的燒殺搶掠的邪|惡行為了,雖然潮爆牛王要她做一個正直的人,但本來神威的所作所為就已經朝著扭曲的方向一去不復返了。
於是她也退讓了一步,只要她不做就好了。
開啟了看護模式的神威嘮叨得不像話,可可的表現倒像是個啞巴,很多時候神威自己說自己的,一大串對話下來她也只是點頭,然後嗯一聲。
不過神威也早就習慣了她話不多的性格了。
畢竟無論是話癆還是啞巴的她看起來都很可愛就夠了。
“要吃飯嗎?”神威端起了一大碗牛肉蓋飯,開始給她投餵了,“白飯快要吃完了呢,這估計是最後一碗了哦。”
“下次要吃的話就只能去地球了呢,真是沒辦法呢。”
事實上他也有去地球的打算,雖然他本人死不承認,但他一直都記著和母親妹妹之間的約定——要一家人去地球。
“嗯,這個是什麼?”神威忽然發現她床上多了一對娃娃,放下碗筷後拿起來端詳了下,“我不覺得你會做這種東西呢。”
如果不看外表的話,常年生活在深山老林里的可可足以稱得上是個“野人”了,像這種針線活她一輩子都不可能學會的。
不是他對她不自信,他也曾想過給她找點事情來做好打發時間免得她總抱怨無聊,而在詢問了船上任何有過女伴的船員以後,他找來不少事情給她做。
然而她卻沒有一件事情是做得好的,針線活就是其中之一。
可可臉上一紅,抓著娃娃有些支支吾吾的,“其、其他人送的。”
神威挑眉,笑問,“記得那個人長什麼樣子嗎?”
很好,果然沉不住氣動到他頭上了是吧?
神威一般是不允許別人靠近可可的,主要是那些粗魯的男人們會嚇到她,還有就是為了防止一些人對她有不軌之心。
“別生氣。”可可抓著神威的手,好看的眉一擰,“人家也是好意。”
“嗯?那你的意思是其他男人送你的禮物你都會照單全收嗎?”神威怒極反笑,“這一男一女的娃娃你知道有什麼別的意義?”
娃娃都成對的,一看就是居心不良。
該說她沒腦子嗎?
“不是的。”可可紅著臉,很是羞澀,“那個人……那個人說這兩個娃娃將來是、是我和你的娃娃……”
說完可可把腦袋埋進枕頭裡,熱得臉都開始冒氣了。
“笨蛋神威。”悶著枕頭,可可嬌嗔道。
神威一愣,看了下那娃娃,還真是又有辮子又有狼耳和尾巴的。
再看到她羞得無地自容的樣子,心情瞬間明朗。
將娃娃置於她枕邊,他在她身邊側躺下,因為他的加入,那原本有些小的床瞬間變得擁擠起來,可可被迫受限於他懷中。
可可掙扎了下,紅著臉彆扭道,“背上的傷口要裂開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