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覃音意思意思地捧场，“你要讲吗？我可以听。”
楚谐：“……”
巴士车停在最近的站点，在几台摄像机的记录下，两人走进了这家豪华餐厅，找了最佳的拍摄位置坐下。
吧台正对大海，能将灯光连绵的海岸与夜海尽收眼底，开餐后那位传说中的混血主厨准时出现。男人面容帅气、风度翩翩，堪比某位知名影星，语言说得磕磕绊绊，但面对镜头毫不怯场。
摄像在数米开外拍素材，导演组不时要求主厨重新讲解一遍。空隙中楚谐冲覃音眨了下眼：“看来我们不是主角。”
覃音埋头专心吃小菜：“嗯嗯。”
楚谐将他的心不在焉看在眼里，决定暂时放弃勉强，想了想开口主动与厨师攀谈，不动声色完成了导演组纸条上的要求。
三人外形出色，餐厅风景美丽，食物令人垂涎，对话中充满了珍稀食材、优雅品味与遥远产地，画面十分融洽。导演组心满意足，拍完吃饭又浩浩荡荡去拍后厨。
吧台附近安静下来，楚谐这才低声问：“还好吗？刚才一直不说话，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覃音刚消灭完一只龙虾，终于抬起头来：“？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说完忽然瞥见主厨探出头来，冲他眨了下眼，指了指旁边洗手间。一瞬间覃音后背都毛了一下，立刻起身，若无其事道：“我离开一下哦。”
摄像都在后厨，覃音看了眼左右无人，钻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同样奢华得像是金子做的，他把门带上，听见主厨在身后亲亲热热开口：“Lu，好久不见！为什么你没有接我的电话？”
他说的是母语，覃音无语了，也小声用同样的语言回他：“这是一个真人秀节目。我现在没有手机。上岛的时候没有人告诉过你吗？”
“好像说过，我只是忘了。”主厨耸耸肩，“好久不见，虽然我偶尔能听到你征服市场的消息。你的那位大家长还好吗？当初你连酒都不敢在他面前喝，现在你在拍这个秀，我可以理解为你们没在一起吗？”
空气安静下来，覃音回过身，冷冷看着男人：“不要提他的名字。不要和任何人提他。”
他身上那股天真旖丽的气质消失不见，剔透的眼睛变得冷漠，简直和从前他身边的另一位客人如出一辙。主厨心中一紧，立刻肃容，诚恳地叫他的名字：“对不起，Lu。我为我的话道歉。你知道我是真心的。”
覃音面无表情看着他，主厨低声补充：“你知道我没有冒犯的想法，也不可能谈起我接待过的客人。我只是很开心能再见到你，毕竟你们是让我印象深刻的一对。”
“印象深刻？”覃音忍不住吐槽，“是指你先搭讪我，被拒绝之后就问他是不是单身，因为你‘为了他很乐意做下面那个’？”
“你还记得我的事情！”男人立刻喜笑颜开，丝毫不以为耻，“Lu，拍摄结束了务必让我请你喝杯酒。趁着你的……咳……不在。”
“再说吧。”覃音无可无不可，“是谁请你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是心晖。你知道的，他们拥有这个秀。”主厨已经把这两个音节念得十分熟练。
“今晚就是全部吗？”
“合同要求我工作两次，今晚是第一次。他们开出的价码我实在无法拒绝。而且！他们甚至安排了一整个团队全天照顾我的宠物！他们一定很希望这个秀成功。”
覃音眯起眼睛：“是心晖的谁？你都知道哪些名字？”
“Lu，你的问题有点可怕。”男人抱住自己的肩膀，作瑟瑟发抖状，“我们的金融街天才是要进攻心晖了吗？我现在跑会不会太晚了？”
“不需要你告诉我。我会自己调查。”覃音懒得和他多说，转身握住门把手，走之前叮嘱，“你不认识我，也没见过我。”
……
风平浪静的晚餐后，覃音与楚谐来到夜间水族馆继续约会行程。
作为度假区的重要景点之一，心动岛的水族馆做到了别出心裁，水族箱配合灯光，被设计成室内的装置艺术、墙面装饰与隔断。游客步行在大面积的黑暗中，唯一光源来自于四面八方的水族箱，感受十分新奇。
“夸奖水族馆的设计感。在黑暗中发生不经意的肢体接触。P.s.如果能红着脸和对方道歉就更好了。”覃音拿到导演塞来的第二张纸条，抬头问楚谐，“你能做到吗？”
楚谐扶额：“……忽略就好。他们没拍够素材的话会喊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黑暗的场馆内连天花板和步道都不可见，仿佛只有一个个或悬在半空、或拔地而起的水族箱正在变幻灯光，音乐低到几乎不可闻，让人仿佛置身于另外的时空中。
这个环境里摄像机的存在更加明显，除了水箱边的摄像头，远处黑暗里还有数个红点闪烁不停。覃音把小纸条随手揉了，凑近水箱看鱼，不知不觉出了神：“……”
这样的环境里除了肢体交流之外，几乎没有增进感情的方式。楚谐静静注视他一会，忽然叹了口气，郑重地叫他名字：“覃音。”
水族箱旁边的人抬起头来，那一瞬间的眼睛映着灯光，仿佛含着晃动的水，楚谐看着那双眼睛，慢慢开口：“今晚你一直在走神。是我让你不舒服了吗？其实我一直很紧张。”
“……”
覃音闻言眼睛轻轻动了动，却没说话。楚谐放低声音，继续道：“今天是你上岛的第一场约会，可能是没必要的想法，但我总觉得自己有责任让你开心一点……有什么事情是我能为你做的吗？”
他的问话方式足够体贴文雅，让人生不出拒绝之心，眼看覃音嘴唇微微抿起，似乎有些动摇，楚谐趁势追击：“另外……其实你夸我穿得好看的时候，我已经想到很多这方面的话题……但你好像没有太多兴趣了解我。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他的声音有些低落，气氛变得有些僵持，却显出一种格外的黏稠与张力。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了这微妙的一刻，所有人屏气凝神等待着覃音的回答。
然而覃音看了他一会，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有必要吗？演成这个样子。”
空气寂静了好几秒，只有几尾小鱼在二人中央悠悠游动。楚谐噗嗤一声轻笑出来：“……好吧。那我们还是照着小纸条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覃音站在原地没动，“我确实是在问你，楚谐。”
“从一开始，你对拍摄就根本不感兴趣吧？也完全不想和别人相处。”
小鱼不安地游向水箱边缘，昏暗的光线里，男人沉默许久，轻叹一口气：“……完全不想和嘉宾相处的人其实是你吧？”
这句话似乎平平无奇，覃音却忽然感觉到了厌倦。他皱起眉，凭直觉看了看远处导演组蹲着的地方：“你确定要聊这些？”
水族箱里的灯光柔柔变幻，映出他发丝间耳钉的火彩，那双眼睛却更吸引人。这么直接的性格实在可爱，然而第一次约会还是不宜说多，楚谐略微凑近他，露出微笑：“是的，我确定要在这里说这些……并且把素材拍完。”
“……”覃音忍着想要后退一步的冲动，“什么意思？”
“我说过了，我想肩负起让你更了解这里的责任。”
黑暗中，男人弯起狐狸眼，按动了手环上唯一的按键。
“我申请过速时刻——并且关闭麦克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一瞬间，水族馆内的灯光发生了变化——竟然发生了变化。一盏筒灯照亮了水族箱，凸显出对面二人的剪影。
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摄像包括观众只能看到二人的剪影，以及他们的实时心率。
灯光改变措不及防，覃音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抓住楚谐衣角又立刻嫌弃地松开。导演组在黑暗中低声议论一会，似乎蠢蠢欲动，楚谐却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可以继续进行。覃音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越发警觉：“你用这个干什么？不要碰我。”
“现在麦克风关了，我们可以聊一聊真实的情况。”楚谐敛起笑容，温声道，“为了表示诚意，我先说吧。”
“我确实对别人不感兴趣，如果你看了前十天的节目……但今天你出现了。
“我对恋爱和心动没有什么概念，确实有一些表演的成分，毕竟这是一种策略性的获得好感的方式。但是，你真的让我非常、非常好奇……”
“不知道你自己有没有意识到。你整个人都……”男人停顿几秒，认真寻找形容词，“不像会来这里的人，和大家完全不一样。”
“然后我发现，覃音，你好像确实不想来这里。”他叹气，“所以，我是认真在问你，有什么我能帮你做的吗？”
“我很想来。”覃音冷漠地坚持，“我只是觉得节目组的行程都很无聊。”
“我觉得这些都可以协调。”楚谐思考片刻，“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你也看到了，节目组和投资方都很用心，投入很多预算。如果你做自己喜欢的事状态更好，节目组为了效果应该会同意的。”
他几乎称得上循循善诱，说的话合情合理，在导演组听不到的地方发起沟通，也确实足够诚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覃音低头似乎是在思考，片刻之后却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所以你为什么穿得这么好看？”
今晚与新嘉宾见面，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在外表上用心，楚谐穿得并不隆重，衬衣配休闲的薄西服，材质介于挺括和柔软之间，充满信赖感和书卷气。
这个问题似乎很重要，他想了想，谨慎地答：“最开始是因为工作。我需要把形象管理得专业一些，能够让人信任。后面我发现，穿衣服确实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因为服装也是自我表达的方式。”
四周很安静，只有低低的音乐声。覃音在黑暗里出神了一会，慢慢摇摇头，忽然生出一点委屈。
——那个人不是这样的。
他喜欢的那个人永远亲手为他挑选衣服配饰，永远把他打扮得很好看，也总有让他可以沉迷探索的衣橱。
从很多年前就是这样，根本不是出于这些无聊的原因。
那种厌倦感越来越明显，可是现在距离上岛连二十四小时都没有到。覃音用力咬了一下嘴唇，压下想要回家的念头，对面前的人直接道：“不是行程的问题，也不是你的问题。我的心态没有调整好，也需要时间好好想想。”
他想了想，又补充：“不过我今晚已经确定了，我对你不太感兴趣。明天开始我都不会约你了。”
从明天开始，只要选择的对象没有回选，约会就会进入随机匹配。楚谐心中一沉，面上神情保持有些担忧：“我很理解……那不如这样，我们做一个交易可以吗？”
覃音：“？什么交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脸上的神情简直写着“人类你又在耍什么花招”，要不是被抛弃的危险当头，楚谐觉得自己恐怕会被可爱得笑出来。他想了想，从一个问题开始：“婚姻法通过才四五年，同性恋综的争议还很大。你有想过为什么会有这档节目吗？”
他忽然转到这个话题，覃音被吸引了注意力：“为什么？”?
楚谐没有直接解释，而是把外套脱了，绅士地伸臂向覃音：“这里有点冷，你会想披一下吗？我们还在亲密接触的模式里，这样看起来比较合理。”
覃音没反抗：“你接着说。”
他显然没发现其中可能存在的陷阱，楚谐于是将衣服披在他身上，并顺手虚环了一下他的腰，在心底发出叹息：好细……
而后他状似随意地抬手抵住旁边的水箱，接着道：“刚才的话题——这座岛未来是要付费开放的。无论拍什么节目，只要有曝光有流量，投资就有回报。”
“那些小纸条每天每个人都会收到一大把……我们本质上只是一群演员，被要求在这里演戏，每天穿戴漂亮，在风景好看的地方表演一些恋爱情节，让观众以后心甘情愿地买票上岛、打卡、消费。”
“所以，”这个姿势的剪影像是把人抱在怀里，楚谐笑了笑，垂下眼，换了话题，“无论跟谁约会，你都很难有放松下来思考的时间。这种情况下，我倒觉得不如还是和我配对？”
“我比他们演技都好，而且算是比较体贴和照顾人。像今晚一样，所有的任务都可以我来完成。这样你可以更轻松，我也能和我好奇的人多相处，一举两得。
“更何况……我不想和那些人待在一起，只有你发现了；刚才你很不开心，我恰好也能发现。”
变幻的水波里，楚谐低声诚恳道：“可能有一点冒昧，但我觉得我和你很像……我们是一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
覃音低下头，似乎陷入了沉思。
他的考虑有点过久，如果要拒绝显然从一开始就会拒绝，从谈判的角度而言，是成交的信号。楚谐看在眼里，耐心等着，在恰当的时间轻声打破沉默，声音里带了一点促狭：“等你考虑的时候我的心跳都加快了。”
他说着伸出手腕，心率手环上数字确实在不停跳动，85，84，87，90……
昏暗的房间里，手环上粉色的数字十分醒目，每个人的扣分标准根据静息心率有所不同，但这样的数字显然也在扣分的边缘。覃音伸出指尖碰了碰，显然只是好奇，也是楚谐所期待的一部分，但不可避免地，他忽然感觉到了一点动摇。
骗自己的话说多了或许会成真。这么可爱，好像真的有点想要……
然而就在这时，覃音忽然松开他的手环，抬起脸来直视他：“你还有一件事没有交代。”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楚谐一怔：“……”
“为什么要来这座岛，拍一个你完全不想拍的节目？”
那声音似乎是很天真的，楚谐花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里面浓郁的嘲弄意味，笑容慢慢凝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可能知道为什么。”
两人距离还是很近，覃音的表情带着一点挑衅：“我会先猜测是有什么没办法反抗的原因，但顾言醉比较符合这种情况，因为他是真的一点也不配合。但你呢？你太认真了。”
“所以我会考虑第二种情况。比如说，你有什么要做的事，而这次拍摄能帮你达到某些目的？”
楚谐感觉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加快了，调整了一下呼吸：“覃音，你是不是有点小看自己的吸引力？我觉得很多和你近距离相处过的人，不可能……”
“喜欢我不是这种表现。”覃音抬头，眼睛亮亮的，“喜欢我不是一直在说对我有好感，和我是一样的人……这些话反而更像是你刚刚说过的，你需要你的形象能够‘让人信任’。”
回旋镖打到了身上，吃了一记有点痛的亏，而漂亮的年轻人披着他的外套，指尖弹了弹他的手环，有些戏谑：“这个岛上大家想要什么都很明显。你好像是有什么非常特别的目的。会是什么呢？”
“你说，我应该慢慢猜，还是去和顾言醉约会，从他那里打听？毕竟你们看起来早就认识，而他看起来比你好沟通很多。”
此时的对话没有第三个人能听见，手腕轻轻一震，楚谐闭了下眼：“……那你呢？你到这里来，又有什么目的？”
“滴滴滴滴——！！检测到心率飙升。”
“心率飙升超过95。楚谐扣一分，覃音得一分！”
手环忽然发出声音，楚谐如梦初醒，手掌冰凉。覃音最后宣布道：“交易我不接受。以后我都不会再约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说得斩钉截铁，仿佛某种理所当然的命令，灯光和麦克风紧接着恢复了正常。楚谐回过神来，想要说话，却被覃音打断。摄像机下，他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一点促狭，眼里流光溢彩：“抱一下而已，你怎么反应这么大？”
仿佛刚才那些全都是幻觉，楚谐愣在原地好一会，终于捂住额头，低低笑起来：“好吧，我刚才……”
他深深看着覃音的眼睛，意有所指：“是我没有控制住。我输了。”
“下次约会，我还是会许愿你。你会再接受我一次吗？”
镜头下，波光粼粼之中，男人的表情和声音显得非常温柔。二人的约会就在这样的气氛中结束了。
《恋动过速》是一档边拍边播的节目，最新一期进度终于来到万众瞩目的新嘉宾加入，综艺的实时讨论度立刻达到了新高。
等到节目开始播放新嘉宾覃音与楚谐的约会环节，弹幕已经覆盖满屏。
【收回我看完前三期对节目组的嘲讽，找到这样的漂亮素人弟弟算你了不起！！】
【为什么站在路边等车都可以这么可爱啊……像巴士车广告……】
【有无人注意到刚才小姜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黎静绵脚下还有点发飘，我真的会笑死】
【这群嘉宾前三期好好笑哦，热搜全都是人名+不和，小覃上岛之后画风就这样突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要疯了，姐妹们拉群搜了半小时也没搜出这个漂亮宝宝的任何信息】
【小覃的工作属于私人买手叭？给高净值客户做私人造型，不在市场里流通的】
【我要问下我的相关从业者朋友……】
【想要小覃给我搭配衣服5555】
【妈呀这个漂亮饭，好高级】
【呵呵楚谐你终于肯来水族馆了吗，谁懂前三期的嘉宾每天在岛上相隔十米散步遛弯的幽默感】
【这么萌的身高差我磕磕磕】
【天啊他的眼睛好漂亮。】
【有人在意吗，另一边又吵起来了】
【黎静绵：依然是闷头取材沉默画画的一天。】
【啊啊啊他们过速时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楚狐狸一朝动情，啧啧啧】
【啊啊啊看影子是抱了！抱了！我要掐人中了……怎么抱起来这么正正好】
【谁懂他脱外套之后衬衣上的臂环，漂亮弟弟的头发在他的臂环上面。。。】
【哇我终于get到这个关麦克风的设定了……发出悲鸣……到底在说什么让我也听听】
【到底聊啥了看这心率！！】
画面上，两人的心率都在缓慢增加，但似乎随着覃音的动作，楚谐的心率飙升更快，被触碰手环时心率立刻突破了扣分标准。
【这个男人怎么如此高攻低防笑死我了。】
【这就是，纯情宝宝火辣辣……】
……
入夜的海岛确实有点冷，覃音披着楚谐的外套，悠闲地与后者一同步行回到别墅。
一楼的公共区域还有人在活动，姜知星明显是在坐着等，见到他们就迎上来：“你们玩得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顾言醉似乎是过来喝水，看见他们显然还有些不自在，没打招呼直接转身上楼了。楚谐脸上微笑不变：“我很开心，不知道音音怎么想。明天可以再选我吗？”
叫得好恶心，覃音嫌弃地把外套还给他：“我已经说过了。”
那双眼睛亮亮的，充满了聪明主见，但其实远比这更冷酷的一面已经对自己展现了。楚谐假装没听见，若无其事地笑道：“我今晚会继续选你的，希望明天还能和你一起约会。晚安。”
他优雅颔首之后上楼去了。后面的姜知星目睹了一切，立刻跑到覃音面前：“小覃，我本来想等你回来给你看我拍的照片，但现在有点晚了……晚上我也想在许愿的时候选你，这座岛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可以的话，我想和你一起去玩……你会介意吗？”
他脸上微微发红，眼里满是希冀，想法简直展露无遗，水晶一样一眼可以看到底。覃音已经收拾好了心情，对他摇摇头：“我不介意，我很想和大家互相了解。”
姜知星的狗狗眼亮了起来：“那我们明天见……？”
覃音一笑：“我们约会见。”
他说完脚步轻盈地上楼回房，姜知星看着他的背影，魂不守舍在客厅里转圈，不小心踢到了茶几：“哎哟……”
他眼泪汪汪地离开了。三楼栏杆的阴影里，顾言醉居高临下看着客厅里的场面，眼睛闪亮，瞳仁几乎成了一条线。
“覃、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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