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與他同坐一匹馬,馬路顛簸,馬兒有時會長嘶一聲,揚起蹄子,我就會倒進他的懷中,他懷很寬廣很溫暖,一跌進去,有點不想出來,如此幾次,我心跳加快,臉發燒,總是想起那次他將我壓在身下的情景,更是渾身不自在。
但一想到他的陰險誣陷,我心中就有氣,坐得離他遠遠的,偶爾顛簸我就死死拉住馬的棕毛,馬的皮毛被我扯住,悽厲地嘶叫,結果被他狠狠瞪了一眼,我心一慌,放鬆了手,整個人又跌在他懷中,但我都會很快離開,我才不與他靠得那麼近?
夜晚的風又大又涼,衣服被吹得鼓起,風猛地往裡轉,我冷得打哆嗦,他的懷抱雖然極有誘惑力,但我卻不願意靠近分毫,結果身子抖了又抖,還打了幾個寒顫。
「跟我斗什麼氣?吃虧的還不是你?」他的手突然環住我的腰,我整個人就往他懷中靠去,全身頓時暖了起來,馬蹄聲中,他的心跳依然很清晰,但我的心跳比他的還要急促,我們這樣是不是太過於……
我掙扎地脫離他的桎梏,但環住我的手很有立,如此親密讓我……
「我們這樣是不是太過於曖昧?如果被我夫君知道是不是不太好?」我紅著臉喃喃地說,但自己愛極這種感覺,他的唇角微微勾起。
「死丫頭知道害羞了?這才對,以後千萬別作出對夫君不好的事情,別給其他男人占便宜了。」他話是這樣說,但他環住我腰的手,卻又緊了緊。
我感覺我整個人貼在他身上了,雖然這種感覺是那樣的美好,美好得讓我不想拒絕,但……
「你還是將手鬆開吧,要不我夫君知道,會生氣的。」
「你不說,我不說,他又怎麼知道?」他不以為然地說,聲音帶著不可抑制的笑意,說完他猛吆喝一聲,馬兒如離弦之箭在黑夜中奔馳。
我膛目結舌,說不出一句話來,這男人怎麼說一套做一套?
其在這一刻,我更不想嫁,為什麼都逼我出嫁?為什麼不叫我不要嫁?
不過他說得也對,反正現在是深夜,行人都沒多見一個,別太難為自己,我往他懷裡蹭了蹭,感覺真暖,然後又鑽了鑽,貼著他胸脯,聽到他有力的心跳,又讓我的心跳加速,臉發燙,但想要離開他的懷抱,自己竟然又捨不得。
「怕什麼?師兄都說沒有人看見。」他突然俯下身子,貼在我耳朵說,他柔軟的唇輕輕地觸摸我的耳畔,那種輕微的摩挲,讓我整個人顫抖了一下,似乎有股電流從耳畔流遍全身,是那樣的熨帖,但又是那樣的酥麻,這種感覺真其妙,但為什麼身體一下子熱了?是因為兩人貼得太緊嗎?還是他的身體太熱?
我最後還是沒捨得離開他的懷抱,我的好想在他的懷中好好地睡一覺,然後第二天太陽出來,伸伸懶腰,人已經是在無量山上了,那該多好。
「野丫頭……」
「嗯……」我輕輕地應著他,聲音竟然前所未有的輕柔,許是今晚的夜色太溫柔,讓我不敢大聲說話,怕驚擾夜的寧靜,月的恬淡。
「出嫁之前師傅有沒有跟你說什麼?」他問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的聲音也比任何時候都要溫柔,溫柔中帶著一絲寵愛,讓人心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