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疼你就不要湊過來……」我大聲地吼他,他如一頭受傷的小鹿膽怯地看著我。
「娘子你像一頭兇猛的狼,楚歌害怕。」他身子縮了縮,似乎被我聲音震懾了。
「知道害怕就好,以後別動不動就湊過來?」我吼他,他猛地點頭,但一到晚上,他又全忘記了。
「娘子,你的身體很柔軟,很香。」
「睡覺別那麼多話說?」我沒好氣地打斷他,但他卻猛地在磨蹭,身體來回摩擦接觸,讓我全身一陣燥熱。
「別動來動去,聽到了沒?」我猛地將他推開,但他卻將我緊緊禁錮,討厭他那麼大力。
「娘子,楚歌身體熱,你摸摸。」他又將我的手貼到他的胸膛,今晚的他,依然是衣衫微開,露出結實的胸膛。
我猛地抽回來,但他卻死拽住不放,在黑夜中雙眼發出灼熱的光,小手被他拉進他的胸膛,我感受到他的心跳,感受到他身體的滾燙,心又一陣猛跳。
「娘子,楚歌想要你。」
「你想幹什麼?」他的樣子讓我害怕,他的聲音讓我不自然,不有自主地拉開彼此的距離。
「我想與娘子像其他夫妻那樣。」
「其他夫妻就是像我們這樣摟著的,安靜地睡覺,不動也不說話。」我騙他。
「才不是呢?他們說不是這樣的,他們說夫妻是脫光衣服的,還要一個上一個下,他們還說……」他的臉在說到在這句話的話的時候,微微紅了,但我的比他的更紅。
「誰說的?」誰教壞他的?怪不得天天在這裡勾引我?我被他他滾燙的身子捂出汗了來,師姐說得對,男人都是好色的,連傻子也都有需要。
「府中的侍衛都是這樣說的,他們說我們這樣不算真正的夫妻,我還不算真正的男人,楚歌想成為真正的男人,娘子……」他猛地一翻身,壓了上來,灼熱的氣息,滾燙的身子,還有身體的異樣,讓我慌忙地將他推開,但今晚他異常頑固,推倒又上來,結果折騰了整晚我都弄得筋疲力盡,大汗淋漓。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我們兩個都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喘著粗氣,他的上衣已經全脫掉了,我也頭髮凌亂,衣衫不整。
再這樣下去,真的不是辦法,這不是他的錯,他是成年男子,兩人整天躺在一塊肯定會出問題,加上府上的侍衛又壞,居然教他這些,他懵懵懂懂還好,現在每天都想這些,不滿足他真的是不行,但我拿什麼去滿足他,我總不能真的與他……
絕對不行,打死我也不能與他在一起,我還想著以後獨自闖蕩江湖呢?帶著一個痴相公,再拖著幾個傻孩子,那種情景一在腦海中冒出來,我就全身不寒而慄,我絕對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怎麼辦呢?
看來要替他找一個女人才行,小青?不行,她即使是一個丫環,也不能委身給一個傻子,洗碗的二嬸?雖然丈夫早死,但年紀還是大了,似乎有點委屈他,但興許他喜歡這一類型也說不定,說不定小青喜歡照顧他也不一定,畢竟長得還人摸人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