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不會游泳呀,救命……」他的雙手劃呀劃,我才不信他呢?大男人有哪個不會游泳?
「救命……救命……我真的不會游泳……」聲音是那樣的悽厲驚慌,他划動的手一下一下地往下沉,他不會真的不會游泳吧?
我心一慌,猛地探出手去拉住他,很艱難我才觸到他的手,心中鬆了一口氣,我可不想他死在這裡,畢竟那腳是我踹的,我怕他變厲鬼來向我索命。
我的手猛的一拽,想將他從水中拖出來,但就在這是,他的手變得大力無比,他居然想拽我下去?我猛得拉住船邊,跟他鬥力。
結果船翻了,我倒了下去,他躍在湖面上面朗聲大笑。
我一下到下面連喝了幾口水,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拖著我,讓我根本不受控制,我猛地划動著雙手,但越劃喝的水越大,心頭湧上一種從來都沒有有過的恐慌,對死亡的恐懼。
「救命……我不會游水……救命……」我驚慌失措地大喊。
「想騙我?省點吧,你以為我和你一樣,那樣容易受騙的嗎?」他的聲音變得飄渺,我終於還是沉了下去,我越喊嘴裡喝的水越多,人越沉,恐慌占據了整個人,但就是這些恐慌的時間也長,我失去了意識,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怕了。
我迷迷糊湖睜開眼睛,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床,一團隆起的被子,橘黃的小燈很暗淡,我一身乾爽的衣服,不會是楚天幫我換的吧,那……
死男人我跟他沒完?我一拳打在那推被子上,一聲尖銳的慘叫,嚇了我一跳,我轉過身子一看,憤怒的眸子,銀色的面具燈光下發出駭人的光。
「怎麼是你?」我頓時跳了起來。
「你當然不希望是我?」冰冷的聲音,刀刃般的眸子讓我渾身發冷。
「我的衣服誰幫我換的?」我微微顫抖的聲音在房中響起。
「我。」鎮定自若的回答,冰冷的眸子。
是他幫我換衣服?那我豈不是……
「你混蛋,你褻瀆同門師妹,你應該面壁思過三年,甚至十年,要不三十年。」我憤恨地朝他喊,滿臉通紅,不知道是怒還是羞。
「你紅杏出牆,身為人婦,與陌生男子共度春宵,你應該浸豬籠。」他嘴巴幾乎沒動,但那惡毒的話就噴薄而出,沖耳而來。
「誰與你共度春宵?」是他自己爬上我的床,現在居然污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