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他除外?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回眸審視著他,他的銀色面具依然發出陰冷的光芒,他的眸子冰冷如昔,沒有任何溫度,讓我覺得剛才耳邊傳來的熱氣與他無關。
他怎麼變成這樣子?他以前不都是高高在上嗎?不是無比鄙視我這身骨子嗎?怎麼如今……
「你是不是覺得我嫁人後變迷人了?」
「有嗎?」他疑惑地上下打量著我。
「你是不是覺得我嫁人後比以前身段好了一些?」
「是嗎?」他繼續上下打量著我,刀子般的目光似乎透過我的單薄的衣衫直接到肉,看得我一陣發麻,一陣酥軟,一陣心驚肉跳。
「你是不是後悔沒有勸阻師傅將我嫁出去?」
「我為什麼要後悔?我還天天等著你早點嫁,長得那麼慢,害我等了那麼久。」他很無奈地說,我在無量山就那麼礙他眼嗎?還天天等著我出嫁?我氣不打一處來,真想狠狠揍他一頓,這個時候,我特別後悔以前為什麼沒有好好練習武藝?要不就可以打得他爬不起來。
「死淫狼,你去死吧……」我的火一下子大了起來。
我的腳猛蹬,手猛往他的身上抓去,甚至把他的面具當為目標。
「瘋女人……」被我踢多了,他乾脆就整個人壓了上來。
「啊……」我一聲大叫,帶著驚慌,帶著怒火,帶著說不清的情緒,但還沒有喊完,就被他的嘴堵上。
冰冷的面具碰觸臉上,溫潤的唇有點熟悉,那當然,這死男人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偷襲我了。
「野丫頭,還真長大了。」他的沙啞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顯得更有誘惑,而我竟然沉醉在當中。
「野丫頭……」他喃喃低叫,雙眼迷離,我腦海突然一閃,也許現在是揭開他面具的最好時機了。
我開始邊被動為主動,努力地挑逗他,積極地回應她,我如此熱情,但他卻停了動作。
「丫頭,你對別的男人不會也是這樣吧?」他的聲音帶著點顫音。
「那當然,反正都紅杏出牆了,也不防爬的地方多點,爬得遠點,這樣更加風光無限。」我無所謂地說著,猛往他的懷中鑽去,小手撫摩著他健碩而結實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