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武功是他教的?我是他的師妹,那你要叫我小師叔。」我想為自己撈一個輩分,讓他不敢那麼狠對我。
「果然這個世界傻女人多。」他冷冷地瞪了我一眼,我頓時覺得四肢冰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本想反駁他,但碰到他凜冽的眸子,竟然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我什麼時候也可以學得那麼冰冷,就一個眼神都可以讓人心膽俱寒。
自此後,我告誡自己別跟他說話,而他的臉上依然每時每刻帶著笑容,但我知道是假的,他根本就沒笑過,那些笑容也讓人發寒。
他訓練我的聽覺能力,他蒙住我的眼睛,然後灑落手中的樹葉,讓我聽究竟落下多少片樹葉,甚至他還會發出其它聲音來干擾我。
答對了沒有獎賞,答錯了就有懲罰,他的懲罰比銀狼有過之而不及,他比銀狼更狠,銀狼打完,我偶爾會看到他眸光中的不忍與疼痛,而他的始終如一,臉上帶笑,眼卻如寒冰。
我告訴自己,這正常得很,銀狼他喜歡我,都可以狠成這個樣子,他不喜歡我,他不比他狠點,不是不正常嗎?
我蒙住眼睛什麼都看不到,他有時會如鬼魅一樣出現在我的後面,如果我沒有發現,他就會狠狠地敲一下我的頭,如果下次再沒有發現,我的手就要遭殃了,在他殘暴訓練下,我的聽覺迅速提高,即使很遠地方傳來的聲音我都能聽得到。
但成功是要付出代價,直到很久我見到他,我的頭還是會發麻,似乎被什麼擊中一般。
除了訓練我的聽覺,他還訓練我屏氣的能力,慢慢地我可以屏住呼吸很久很久,我心中興奮,以後我躲在銀狼的後面,他就沒那麼容易發現了。
但他極其沒耐心,我這種資質他居然都嫌我學得慢?
「留下來教我不比你去殺人好?」我實在忍無可忍,只好對他咆哮。
「與其教你我不如去殺人,悶死。」我覺得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這個人天生犯賤。
「如果不是他安排我跟你學武,我都懶得理你。」我氣呼呼地說。
「如果你不是他的女人,我早一刀砍了你。」我倒吸一口氣,原來有人不但天生犯賤,也天生兇殘。
兩人四目相對,電閃雷鳴,火花四濺。
「等他回來,我要他處罰你。」我狐假虎威,但我知道銀狼這種男人,絕對不會為我不分青紅皂白懲罰他。
「小人……」他從鼻孔哼了一聲,然後揚長而去,氣得我臉都紫了,好在銀狼今晚回來,要不要我天天對著他,我真的會發瘋。
銀狼說今晚會回來,我相信他一定會回來,我不再坐在台階上等他,他不許,說冷著他會心疼,有時我覺得他是一個矛盾的男人,他用柳枝抽打我的時候,他用劍劃破我的皮膚時,難道就不心疼?吹點風與他的狠抽相比算得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