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
「廢話少說,他們有馬,不狠命地跑,你還是準備去閻王那裡報導吧。」他的聲音總是那樣冰冷而沒有感情,但他的笑容又剛好可以給人溫暖,看到他我總想到冷佚,因為他們兩人剛好相反,冷佚即使臉上帶著春風般的笑,但依然讓人有刺骨的寒意。
但我總感覺身後的馬蹄聲越來越響,如踏在自己的身上,這一路狂奔,我的體力也消耗了不少,再這樣跑下去,肯定有被追上的時候。
如果有那些羊腸小路還好,但篇片是曠野,一眼望不到邊,怎麼辦?
「累了,就不跑了,跟他們決一死戰就是了。」他聽了下來,整個人變得冷硬,雙眼發出豹子一樣的凶光。
「不,能躲能逃的話,我不想殺人,我不想我手中的腥味以後怎麼洗都洗不掉。」他愣了一下,然後說:「那走吧,前面有樹林,只要堅持跑過去就好。」
「那還不快?」我喝他,他也不說話,一路飛馳。
我用上自己最快的速度,但跑得口都幹了,前方還是白茫茫的一片,他說的樹林影子都沒?
「你不說有樹林嗎?在哪?」我氣急敗壞地問他。
「一定有,你往前跑就是了,就快到了。」聽他說就快到了,我的精神又振奮起來,猛地往前沖,仿佛衝進樹林我們就安全了一般,我這樣一頓狂奔,但還是前路茫茫,不要說樹林,就連一塊樹葉都沒有看到。
「你不是說就快到了嗎?」我已經變得有點氣喘吁吁。
「別浪費氣力說話,就到了,前方就是了,我騙你幹什麼?」他說得如此肯定,讓我重新燃起希望,我沒命地跟著他跑,但為什麼路總是看不到邊?
「別泄氣,他們就追來了,就到了,我都看到了綠色了。」我已經隱約聽馬蹄聲,求生的本能讓我繼續往前方奔馳,不想殺人的信念驅使我往前沖。
「樹林……到了……我們到了……」我看見前方黑幽幽的一團,感覺在沙漠中前行了很久的人終於看到綠洲一樣,興奮得不得了。
「原來這裡真的有樹林,好在沒有記錯。」
他似乎比我還興奮,張開雙臂猛地抱我,我身子一閃,臉一黑,這死人,原來他根本還沒有確定這裡有樹林,自己沒確定的事情還說得那麼肯定,我差點就被他害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