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悶吭一聲,然後倒在地上,我正想衝上去補上一腳的時候,外面腳步聲突然停住,我一謊,莫非又折回來?他又立馬躍了上來,這次真的實實在在將我壓在身下。
「兄弟呀,這姑娘是哪個青樓的?叫得我全身都酥了,下次也找她樂一樂。」天呀,這群色鬼。
「她從良了,我幫她贖身了,從今以後她就屬於我一個了,你找過別的吧,聽說怡紅院來了一個叫翠紅的,那才是國色天香,我這個跟她沒法比,沒辦法,她便宜點,先解解渴。」死男人,居然這樣說我?敢情他真的是嫌命長了?我猛的一腳踹過去,他靈敏地側身轉過。
「哎呦……」他一聲快樂的吟叫後,對著外面嚷:
「官大爺,不跟你說了,她等不及,撲過來咬我了。」
「果然是一個小騷貨,兄弟你慢慢享用,轉頭我去找翠紅。」淫猥的笑聲終於漸去漸遠,直至聽不到,我再次狠命地踹他一腳,但我還沒有動手,他已經極為迅速地從我身上爬起,一副什麼都沒有幹過的樣子,除了臉微微紅了。
我立馬將衣服整理好,死男人,又說不會碰我,剛才還不是整一個身體壓下來?無恥?言而無信?
他做了虧心事,也不在說話,就在這時,腳步聲又重新想起,這些應該是離開的腳步聲吧。
他站在哪裡,又哼哼呀呀地叫了起來,越叫聲音越大,越叫越逼真,他的臉皮果然厚。
「還沒完?這位仁兄可真是厲害。」外面的士兵聽到他誇張的吟叫聲,都開始笑罵開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我的臉漲得通紅,他的也一樣。
如果換了銀狼,此時一定不當一回事,更別想他會臉紅,他的女人多,當然什麼都懂?當然什麼都不臉紅,想起他,心又一陣黯然,我實在不想想起他,只要腦海一浮現他的臉,我的心就一陣抽痛。
「生氣了?我本意並不是這樣,但……」他注視著,但眸子卻如火般灼熱。
「不關你的事,剛才你也看到了,如果我換回女裝,他們根本就不認識我,所以我過了今晚就離開了,你要多加小心。」我對他說。
「你要走?你保證他們不認識你?」他將他臉上淡淡的笑意斂去,定定看著我,此時的他,已經恢復第一次見面時的淡然,但從他的眸子,盪著一圈圈波瀾,似乎有情緒正在波動著。
「剛才你也看了,他們認定是兩個男子,我如果換為女裝他們根本就認不出,你別怪我無義,我還小,不想死,還要想嫁人生子過幸福的生活,畢竟我們萍水相逢,還不到生死相依的地步。」
「是嗎?」我竟然聽到他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