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沉聲答應,然後提劍沖了過去,我知道這個時候,是不能放虎歸山,否則一定再次暴露行蹤,他們的輕功根本不能與我相提並論,當樹林裡傳了一陣悽厲的鴉叫時,最後一個黑衣人在我的劍下倒下。
我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一身疲倦地往回走,但心情依然沉重,如果真的有報應,下輩子老天會不會懲罰我,要我做豬呢?
其實豬也不錯,吃好,睡好,可惜長大了就避免不了被屠宰的命運,抬頭竟然不見他的身影,我一驚,沖回去,竟發現他已經倒在血泊中,整一個血人一般,他不會是失血過多死了吧?
我忙用手探他的氣息,雖然還活著,但也已經氣若遊絲,我簡單幫他包紮一下傷口,然後將以前向銀狼討來的藥粉,在傷口出塗抹了一下,果然有奇效,血終是抑制住了。
我費勁地將他搬上馬,然後跨上馬,一手攬住他的腰部往前奔馳,我要趕緊離開這裡,然後找一個地方幫他清洗傷口,要不感染了就壞事了,他每一處傷口都是那樣深,雖然不致命,但流血太多,終是危險。
這個時候已經夜深,身上汗已經消退,但那血衣還是濕漉漉的,風吹來,我聞到濃濃的血腥味,來自他和自己的身上,我打開剛才從地上撿起來的包袱,打開一看,還有幾套中年人的衣服,其中有兩套還是我幫他偷來的。
看來得趕緊找地方幫他換衣服,清洗傷口,如果穿著一身血衣,進城肯定嚇死人,就算沒有人追殺,也會被官府的人捉回去問話,更不要投棧留宿了,路過一處溪流的時候,我停了下來,轉悠到一處隱秘。
此時月色朦朧,我將他搬下馬,然後拖他到溪邊,撕開了的袖子,用清水幫他清洗傷口,可能他吃痛,迷糊中發出痛苦的吟叫,我重新在他傷口處塗抹上藥粉,然後再幫他包紮好。
他臉上的痛楚漸漸消散,慢慢換為淡淡的笑意,煞白的臉帶上一抹異常的紅,我一抹他的額頭,很燙,不是發燒了吧?
現在他身上的血衣濕漉漉的,再穿下去,肯定加重病情,我趕緊拿出一件乾淨的衣服,當我的手放在他的扣子的時候,我猶豫了,難不成我要脫光他的衣服,然後再幫他換上?只想想,臉就變得通紅,一陣發燒。
江湖男女,不拘小節,都到這個份上了,性命總比其它重要吧?並且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他肯定沒臉說,我就更加不會說,有誰知道?
算了,要吃虧還是他吃虧,我臉紅什麼?我開始悉襲索索地幫他脫衣服,但雙手還是抑制不住猛抖,心就快要跳出來一樣。
當他露出健碩結實的胸膛時,我臉又一陣發燒,我匆匆掃了他一眼就不敢再看,閉著眼睛將他身上的血污稍稍清理,但手心碰觸到他的胸膛時,還是臉燙得很,這手這怪,殺人的時候不抖,碰到他的身體時竟然抖得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