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外面沒花。」
「我聞到了花香。」
「是草的味道。」
「草也好,我也想出去。」
「草有什麼好看,只有枯草,我累想睡覺。」他伸手摟住我,不願意起床,如一個賴床的孩子。
我攬住他的腰,執拗地示意他出去,他無奈之下只得爬起來,摟住我出去,但臉上卻是不樂意。
「丫頭,你真會折磨人。」雖然說著責備的話,但眼裡的寵溺讓我心暖,我就喜歡被人寵著的感覺,我討厭被人遺棄的感覺,我現在才發現沒有人遺棄我,娘也沒有遺棄我,我是幸福的,我比濯傲要幸福。
這個茅屋四面環山,門前是一片曠野,深秋小草枯黃了,摸摸很乾燥,但吹來的風很涼爽,不覺的冷,這樣的秋天沒有絲毫蕭瑟之感,反而讓人覺得金燦燦的充滿希望。
吹著來自曠野的風,整個人的心情都好轉,很想起飛,飛得高高的。
「銀狼,等我的腳好了,我跳舞給你看。」我興奮起來,情不自禁想笑,身子有點蠢蠢欲動,可惜腿腳不便。
「別亂動……總是像一條小泥鰍一樣。」他的唇微微勾起,很好看。
「丫頭,你什麼時候會跳舞了。」
「嗯,學會很久了,在皇宮跳過給濯傲看,他還贊我的琴音好聽呢,可聽得如痴如醉的。」我漫不經心地說,但沒有注意到某人的臉已經變得烏黑一片。
「以後不許提他。」
「哦。」
「也不許心裡偷偷想他。」
「哦。」
「要想只能想我。」這個時候的他很霸道,霸道的沒有道理,那麼美的景致就被他的黑臉破壞殆盡,不過我不應該在他面前提起他,只是有時無緣無故想起,就衝口而出了,不知道他現在可好?心中有著一絲的記掛?
身處曠野,天高地闊,今晚天空特別亮,繁星點點,這樣的天空在別處是看不到,他突然扳過我的臉,吻了下來,沒有剛才的溫柔,帶著某種情緒,顯得霸道而狂熱,他是不是以為我又在想濯傲了?
遠處有腳步聲響起,然後突然停下,我知道是冷佚,這麼晚了,他沒睡?只是每次跟銀狼親熱,似乎都被他看到,真不知是他倒霉,還是我倒霉。
我用力推了推銀狼,他抬起頭,雙眼微紅帶著一絲迷亂,但當他抬頭的時候,那輕微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冷佚那冷硬的身影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他又不是沒看過?」說完繼續俯下身,當他雙唇就快要貼近的時候,我閃到左邊,當他湊到左邊的時候,我閃到了右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