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
「娶了兩次,都不能洞房,浪費人力物力,所以不娶了,等你的蠱解了,等可以洞房了,想娶再娶。」他回眸曖昧地看著我,我在他灼熱的目光下低下頭,我們這算不算和好了?
「那今晚要不要我等門?」我試探地問他。
「不要……」
「為什麼?」難掩失望。
「因為我今晚不出門。」
他沒有說謊,這一天他果然沒有出去,但大部分時間都與冷佚在一起,兩人似乎一直商議著什麼事情,而我沒有去打擾,免得那個男人又說我鬼鬼祟祟。
這段時間的休養,手腳已經恢復如初,只是胸口那一劍,現在還是隱隱作痛,那一劍刺得實在是太深了,但我們呆在這裡也有一段時間了,憑藉鬼煞門的力量,我們都不能離開這裡,可見搜查得厲害。
「丫頭,冷佚說你那天是因為要救一個斷了手臂的女人才會被追殺,我一直忘了問你,你現在好好說說,如果沒有一個好理由,決不輕饒。」銀狼突然出現在我的身後,扯我坐在屋前的草地上,我剛開始以為他說笑,但扭頭看到他那一臉的森冷,我的心猛顫了一下,他是認真的。
「說了你不許生氣。」在這個時候我在考慮著是否全盤托出,還是有所隱瞞,因為牽涉到濯傲,估計他心中聽了不爽。
「說……」他的話簡短而有力,眼神犀利而鋒芒畢露。
「我被投進冷宮的時候,看到冷宮裡有一個奇特的女人,她斷了手腳,毀了容顏,但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貴氣,她也是整個冷宮唯一一個不瘋的女人,所以引起我的注意。」
「濯傲當天晚上來救我之時,她突然發瘋地亂喊亂叫,她的舌頭被斷了,發不出聲音,她的手臂斷了,摔倒在地,爬不起來,但她拼命地掙扎爬行,衣袖染上斑駁的血跡,但卻無法前進分毫,最後她哭了,我看到她眼裡的淚,還有眼神里的絕望,我叫濯傲留下,但濯傲害怕冷宮,匆匆離去,我總覺得這個女人有故事,看到她我總想到了娘,所以對她多了幾分憐憫。」
「因為夏程南與太后有勾結,我一度懷疑萬花宮與太后有關聯,所以連續幾晚都潛伏在太后寢宮的屋檐上,但沒有發現有關我娘的蛛絲馬跡,卻經常碰到他們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我……」
「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丫頭,你偷看到了?還挺有眼福呀。」他唇微微翹起,曖昧地看著我,帶著一抹嘲笑,我狠狠白了他一眼。
「我是有眼福,你卻有艷福,多好呀,天下第一美女投懷送抱。」他微微一笑,當沒聽到。
「看來丫頭懂的東西又多了一些,以後不用我教了。」聽到他的話,我微微失了神,其實我哪用得他教?在萬花宮那不堪的日月,我什麼沒學會?什麼不知道?曾經一度以為我對男人已經麻木,已經這剩下噁心和厭惡,但他站在我身旁,我還是抑制不住心如鹿撞,還是會很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