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定要,以後就得改穿男裝,做我的隨從,跟在我身邊,別在到處跑了,如果再闖禍,我不會救你。」
「不是妻子嗎?」門主夫人的地位可比一個小廝高多,怎麼地位下降了?
「無人的時候就是妻子,有人的時候就是我的隨從。」我對這個身份十分不滿。
「放心,給一個身份你而已,我只怕將來有人自己我心之所系,對你別有用心,我擔心你的安全。」
「地位比冷佚高嗎?」
「高。」聽到他這樣說,我心中竊喜,這次我還不將他踩在腳下?
「在我的心中你高,在其他殺手眼裡他高。」他這句話讓我實在泄氣,原來說到底還是他高。
「差多遠?」
「差多遠?他是鬼煞門頭號殺手,你還未入級,差多遠,你自己算算?」他懶懶地朝我笑,我瞬間黑臉,收拾碗筷就走,而他都懶懶抬頭賞月。
「懶死了,也不幫忙?」
「還要幹活,那娶你幹什麼?」我再次黑臉,就算是不能洞房也不能將我當僕人?我憤恨拿著碗筷走,想不到他竟然走過來奪過我的碗筷,跟我一起收拾起來。
「不是娶我來當丫鬟的嗎?什麼時候……」
「小嘴再說那麼多,我會堵住你的嘴。」他將臉湊過臉,秋波蕩漾,嚇得我猛地推開他,他卻一旁看著我輕笑,溫和得讓人心靜如湖。
「什麼時候離開這裡?」
「還得等,濯傲關閉了城門,來往商賈、路人都仔細搜查,要離開很難,現在整個京城戒嚴,酒肆、客棧、破廟、山林都在層層搜尋,大批士兵在京城滯留,如果現在出去無異是自投羅網,好在這裡地處偏僻,又有連綿青山作天然的屏障,這裡估計沒那麼快搜出來,你們也趁這段時間調整身體。」
「估計濯傲那天根據身形已經認出冷佚,並且他也多日未回皇宮,他那天一露面就遭到狂堵攔截,如果不是濯傲想從他口中探出你的下落,下了命令,要留活口,估計他那天逃不回來。」
「但游龍派上上下下現在全都在濯傲手中了,現在整個武林已經人人自危,濯傲宣稱,十天後冷佚再不出現,就處斬游龍派的大大小小二百人。」他輕描淡寫地跟我說著,我竟沒想到事情竟然變得如此嚴重,手一顫,差點將手中的碟子弄翻。
「那冷佚他……」
「不會出去。」他斬釘截鐵地說,那這二百人的姓名豈不是……
「濯傲越是殘暴,處死的武林中人越多,他威信就越低,本來所有人寄託他登基後一反他父皇過去的殘暴嗜血,如果他依然如故,大批殺戮,長期被壓得抬頭的子民看不到一絲希望,就會絕望,這正符合我的心意。」
「冷佚剛好可以從明轉暗,暗中統領整個武林,成為抗擊朝廷一股重要力量,到時民怨深,濯傲手中的鮮血越多,我們越有利,我就慢慢等著,等將來有人忍不住揭竿而起,怨氣直衝日月的時候,機會就來了。」他的眸子散發出一抹犀利的光芒,但卻稍瞬即逝,這時我覺得他就如盤踞在高岡的猛虎,等獵物一出來就凌空而起,直撲而下。
「覺得很殘忍是吧?」我不吭聲。
「你留在我身邊,會發現一個更加殘忍,冷血的銀狼,終有一天我會用我這雙手顛覆整個王朝,親手將失去的東西一樣樣奪回來。」他微微仰著頭,渾身散發著睥睨天下的霸氣,如一個獨立高峰,笑看風雲變的一代霸主,讓人不逼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