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住冷宮,要不做你的女人,也不做你的妃子。」
「你就是老死在冷宮,也是我的女人,你也是我的妃子。」說完銀奕拂袖而去,挺拔的身姿在月色中逐漸遠去,但他走了很久,楚樂的身體還在抖動中,倒看不出她的性子竟然那麼烈,她能存活在這個後宮,真是一個奇蹟。
她看著他遠去,然後坐下來一個人喝起酒來,一聲不吭,不再罵人,想不到她的酒量還不錯,灌了那麼多還沒有倒下。
她喝夠了,就站起來直接離開,多餘一句話都沒有講,但臉色駝紅,雙眼帶些迷離,走路也有點踉踉蹌蹌。
「楚歌……我恨你……」她突然朝著深邃而高遠的天空喊了起來,聽到他的名字出現在她的口中,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銀奕……我更恨你……」她突然聲嘶力竭地喊了起來,似乎真的醉,醉得有點癲狂了。
隨著她背影的離開,我繼續坐了下來,低頭看悶酒,喝了一會,腳步聲響起,可能是楚冰,他今晚也睡不著吧,今晚怎麼那麼多不眠之人?
他依然想著那三萬士兵的死吧,這幾天他雖然強顏歡笑,但我還是能感受到他內心的痛楚和濃濃的哀傷,我覺得這三萬將士的死會如一座大山一樣壓在他的心頭裡,一輩子都喘不過氣來。
我覺得他也是可憐的,根本不能過自己想過的生活,眼睜睜看著將士的死去,也許不久後,這一幕會再現,到時要不是我看著銀狼死去,要不就是看著濯傲死去,這個世界真是殘忍,二選一,沒有第三個選擇。
「來,我們接著喝……」我想不到折回頭的竟然是銀奕,他今晚的情緒不大好,所以我還是少說話多喝酒為妙。
「她走了?」他漫不經心地問。
「走了。」
「很生氣?」
「很生氣。」
「活該,我們喝……」其實我已經感到他有一點醉意了。
「你和楚冰同一個營帳,有沒有……」喝了幾罐了,他的臉更加紅艷。
「沒有,我們清清白白,我的夫君是他的哥哥,我是他的嫂子,皇上你別想歪。」
「胗又沒有說你們不清不白,你也不用此地無銀,我只跟你說,你們同一個營帳,有沒有發現楚冰經常說夢話而已?」我的臉微紅,似乎剛才自己太急了,真是有點此地無銀的感覺,但我總覺得他是故事這樣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