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有摔下來嗎?我似乎都忘記了,只是醒來的時候,全身都痛,好在皇上有舒緩經絡的聖藥,我塗了一下就恢復了正常,不痛了。」
「宮人朕也已經重重的責罰他了,真是不知道死活的東西。」這個傢伙真虛偽,明明是他指使人這樣做,還要裝得一臉無辜,我扯了扯嘴角,沒有笑出來。
「怎麼回事?」坐在不遠處的楚冰轉身看著我,帶著疑問,也帶著關切。
「楚冰不要擔心,只是昨晚朕和左先鋒在喝酒賞月,結果兩個都喝得酩酊大醉,左先鋒更是醉倒在地,一動不動,怎麼喊也喊不醒,所以朕叫了宮人送他回去,可恨宮人不長眼睛,碰到突出來的石頭,摔了一跤,所以將左先鋒從背上摔了下來,今日朕心中又愧,好在左先鋒說沒有什麼事情,要不朕會更加不安。」
「你沒事吧?怎麼跑去喝酒去了?不是已經回到寢事了嗎?」楚冰滿眼是責備。
「楚冰莫要怪她,是朕昨晚閒來無事,又與她比較投契,所以邀請左先鋒一起大醉一場而已,想不到左先鋒不但武功出眾,就連酒量也是好得很,朕佩服得五體投地。」他嘴裡說著佩服,但是不是佩服誰知道呢?
「他的酒量怎敢與皇上相比呢?皇上喝酒這等事都不邀請楚冰,不是厚此薄彼嗎?」
「你我經常喝酒,都喝到沒有任何新鮮感了,這次左先鋒在這裡,朕貪新鮮才找了左先鋒,可不是厚此薄彼,可別誤會了。」此時的他,恢復了一代帝王的風度,說話舉手投足都優雅無比,盡顯皇族的貴氣。
「原來如此,看來不能常常跟皇上喝酒,皇上會沒有了新鮮感。」聽到楚冰的話銀奕大笑,這時候君臣融洽,其樂融融,但這裡多少真心,多少是假象?其實都說不準,也說不清。
「左先鋒,你在戰場上如此英勇,要什麼賞賜?只要不過分,朕都答應。」他很豪氣地說著,我心中一動。
「身為銀魄的子民,為自己的國家征戰沙場,建功立業一直是我的夢想,因為就是懷著這顆報國之心,我才走上戰場,所以卑職不需要什麼賞賜,如果皇上真的要賞,我也倒有一個請求,就是不知道皇上答不答應,也不知不知道是否過分?」雖然心中已經恨不得他能給我獎賞,但我卻說得極為謙虛。
「先說來聽聽,只要不損害我們引魄的利益,我都答應你。」想不到他竟然這麼爽快,我心中暗自高興。
「那卑職先謝過皇上了,我知道皇上不但慈悲為懷,對軍中的將士也還是很好。所以我知道這麼仁慈的皇上一定答應的。」我先給了一頂高帽子給他戴,我就不信他戴了一半,還會扔回來給我。
「說吧,別跟我兜圈子了。」他笑了,似乎看穿我那一點小心思。
「皇上,卑職想要一面免死金牌。」我大著膽子說著。
「為什麼?」他有點愕然,就連楚冰都愣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