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賤人,給我往死里打,打到說為止。」他的話一落,那個滿臉橫肉的女人那著一條長鞭,鞭子上面還有長刺,她一鞭鞭地朝我抽來,抽得我如殺豬一般地慘叫,皮開肉綻,痛徹心肺是什麼感覺我都體會到了。
我終於還是受不了,痛暈了過去,她們一盆冷水就這樣潑了下來,寒冬臘月,那些水如刀子一樣割入我受傷的皮肉,我痛醒了,那鑽心的痛,真的讓我不想偷生在人世。
「我說,我說真話。」我試圖在騙她一次。
「我現在不想知道她在哪裡了,反正就是一個啞巴,估計也鬧不出什麼來,我就想折磨你,這今天沒有什麼樂子,看到你痛成這個樣子,我心情特別暢快,你喊得越大聲,我越是暢快。」她陰冷地笑著,端坐一旁,高居臨下地看我,一副痛快的樣子。
說完她自己竟然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刀子走向我。
「如果我在你那漂亮的臉蛋上劃幾朵小花,你說傲兒是不是很開心呢?」我的心一點點抽緊,我知道她是說真的,冷宮裡那個女人也是這樣被她一刀一刀地將那臉蛋……我簡直是不敢想下去,那明晃晃的刀子閃了我的眼睛。
「啊……」我一聲慘叫,她朝我大腿插了一刀,這一年來,受傷了無數次,這刀傷並不是特別的痛,只是那種恐懼蔓延到全身,讓我一陣戰慄。
「我就喜歡看你這驚恐的眼睛,如一隻受驚的小鹿。」說話間我的手臂又劃了一刀,自己明明看著那刀子往自己的身體劃來,但就是無力去阻止,就如一個人明知自己會死亡,但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死去一樣,這種恐懼感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她拿著刀子在我眼前閃耀,刀子還滴著血,一滴一滴地落了下來,那是我身上的血。
「想不想嘗嘗自己的血?興許味道很是鮮美。」她冷酷無情地大笑,這個時候我覺得她跟梵厲都是那麼噁心,為什麼她就不嫁給梵厲呢?真是天設地造的一對。
「你這樣做會有報應的,老天不會放過你的。」我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了。
「但你現在的報應就到了。」她瞳孔在收縮,她再次狠狠將那把刀子刺進我的大腿,拔出來的時候,血涌了出來。
「冷宮哪個女人你救走了,那很簡單,我會讓你頂替她,我會砍了你的雙臂,然後打斷你的腿,再割了你的舌頭,把你的花容月貌毀去,最後扔你到冷宮之中,與那群瘋女人為伍,如果不是被她們咬死,就是被活活嚇死。」她突然又笑了起來,笑得我心寒膽裂。
「你想不想試一下被人割去舌頭的滋味?你想不想試試刀子割在臉上的滋味?我今天心情好,會慢慢陪你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