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男子都長得很俊美,也很年輕,但舌頭都被人割去了,發不出聲音,你走後,她就從上面下來,那些男人就爭先恐後得幫他搓背,甚至……」
「你信我說的嗎?」我遲疑地問了一下他,因為他總是說我說謊。
「我信……」他簡單說了兩個字,但臉上依然沒有什麼表情。
「她叫我與她站在同一陣線,她說紅顏未老恩先斷,雖然現在你對我是很好,但你厭倦了我之後,又會選一批又一批的秀女,到時要就寂寞到死,倒不如聽她的話,她會保我一生富貴,還有幸福人生。」
「胡說八道,誰說紅顏未老恩先斷,誰說我會厭倦了選一批批的秀女?」
「她說到時我要多少美男服侍我都可以,現在我在你心目中就如狗一樣,跟了她之後,就可以將男人看做狗一樣,讓他們服侍我,讓我享受到女人從來沒有的樂趣,快樂似神仙。」
「你心動了?我什麼時候將你當狗了?有你那麼重要的狗嗎?一條狗死了瞧都不會瞧一眼呢?還會千里迢迢,損兵折將地將你找回來?我閒者沒事幹?你是不是沒腦子?這樣也會心動?」
「誰說心動了?我都不知道多還怕,他居然叫那幾個男人同時欺辱我。」
「什麼?」他雙拳緊握,骨頭關節咯咯響。
「那你有沒有事?」
「沒有,他們正要施暴的時候,你來了,所以停手了。」
「可惡……居然敢這樣對朕的妃子,真的不想活了。」他的黑氣有開始積聚,全身籠上了層層殺氣。
「她臨走的時候要發誓,不許將我看到的,聽到的告訴你,否則我就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發了?」
「發了。」
「那你又跟我說?說不定老天哪天真的會劈死你。」
「才不會。」
「夏初晴,我發現你居然連發毒誓都不當一回事,以後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得考慮一下可信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