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醒了,別裝了。」說完他輕笑幾聲後離開了,只是髮絲殘留著他留下的溫度。
估算著他離開的時間,我迅速爬起床,然後穿衣服,侍衛見我出去,想阻攔,但我眼睛一瞪說:「我今日呆在宮中悶了,想出去走走,皇上也答應了,難道你們想違抗聖意?你要知道違抗聖意是什麼罪?」
他們聽到皇上就軟了下來,估計濯傲是沒有下令禁止我走出沁雪宮,但他們卻緊緊地跟著我,一步都不敢落下,無可否認,他們真的很盡忠職守,為保護我的安全盡心盡力,其實我也不想大聲對他們說話。
這個時候的皇宮還在沉睡當中,天朦朦朧朧,透出一絲光,但還沒有全亮,其實濯傲是一個勤奮的帝王,起碼將心思都放在治理國家之上,只是算計他的人太多了,他腳下的陷阱太多了,每一步都走得比其他人要艱難。
我趁路上沒有人,展開輕功朝南山亭掠去,身後的侍衛是知道我會武功的,所以也不奇怪,只是緊緊跟著,尾隨著我,生怕我將他們甩了,他們的輕功都很好,想擺脫他們談何容易?
這個南山亭周邊假山林立,灌木叢生,即使是冬天,那枝枝杈杈也是一個極好的掩護,在樹木的遮掩上,我看不清亭中有沒有人,但我靠近的時候,我知道師姐已經在上面,因為我聽到了來回的踱步聲,顯得有點焦急而煩躁,她有了孩子,變得沉不住氣了。
「你們誰也不能跟上去,都給我站在下面等我。」我厲聲道。
「但皇山要求我們寸步不離地跟著晴妃的身邊。」
「皇上是要求你跟在我身邊保護我是不是?」
「是……」他們異口同聲地答到。
「如果你們跟我上去,我立刻撞這假山去,然後回去跟皇上說是你們推我的,你說皇上會責怪誰?」我朝著他們笑,他們的臉在我的輕笑中變得煞白。
「你們的任務只是保護我,我向你們保證,只要我一有危險就會朝你呼救,皇上也不會責怪你們,這豈不是兩全其美?反正你不說,我不說,皇上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寸步不離的,是不是?」說完我走上亭子,他們沒有跟上來,但眼裡閃過猶豫之色。
上到上面,師姐與幾個宮人已經站在上面,她迎了過來,我摸一摸她的衣服,已經冷冰冰的,似乎已經站了很久,臉上依然顯得蒼白無血色,看著讓人心疼。
「死丫頭,你終於來了,站得我腳都軟了。」她出言罵我,罵得那麼有力,證明身體沒有什麼問題。
「你怎麼那麼笨,這裡不是可以坐嗎?誰叫你在這裡踱來踱去,他剛上朝,所以不能早來,這麼急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