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她突然說頭痛、肩膀痛,宮人幫她揉了揉,她大罵她們出手重,狠狠甩了一掌,其實應該是她心情浮躁,她貌若天仙,但卻心如蛇蠍。
「都是一堆廢物,可惜小梅她們都不在了。」她眸子有點黯然,她說的小梅就是那兩個被濯傲殺死的嬤嬤吧,興許自小跟隨著她,有感情了,她長嘆了一口氣,走到了床沿,我看到他左手在同一個位置拍三下,然後右手就分上中下三個位置拍了一下,我凝神靜氣,將這些死死記住腦海當中,知道那地下室之門重新合上,我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濯熬似乎對我去師姐那裡很是放心,也從不阻止,其實我覺得他對師姐還是有別於其他妃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殘忍地剝奪了她的孩子的緣故。
「丫頭,打探了那麼久,有沒有什麼眉目?」師姐低聲問我。
「有,那個妖婦的機關,我已經知道怎麼開啟,就是沒有實踐過,不知道有沒有差錯,他日真的是城破,我們就從這裡逃生。」我也壓低了聲音,在師姐這裡說話得小心,免得隔牆有耳。
「他是皇上,可能會死守,未必肯逃,丫頭你是覺得濯傲一定會輸嗎?」師姐也壓低聲音,聲音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我也不知道。」一問到這個問題我就黯然。
「算了別說這些煩心事,這些都是男人的事情,我們不管,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今天有飯先吃好,有床先睡好。」師姐的話逗得我笑了,似乎也只能如此了,想了也沒用。
「來,丫頭吃點東西,我們把肚子吃得飽飽的,讓那些男人打得頭破血流算了。」師姐說得漫不驚心,但我知道其實她也是很在意的,雖然她所說誰也不愛她,誰也不欠她,她坦然,但是不是真的坦然就只有師姐知道了。
這個時候師姐遞給我一盤點心,點心精美,散發著濃濃的香味,但就在我想往嘴裡塞的時候,突然覺得胸悶作嘔,看著這點心倒有點生膩,雖然平時這可是我最愛吃的,但今天似乎沒有一點進食的欲望,並且怎麼嘔都嘔不出來,很是難受。
「丫頭,怎麼了?臉色怎麼那麼蒼白?」師姐放下她手中的糕點,關切地問我。
「可能是感染風寒,應該沒有什麼大礙。」我笑著對她說。
「你這丫頭估計是這段時間憂慮過多了,得好好調養了。」
「晴妃,要不給奴婢替你把把脈。」我們正在說話的時候,小翠走了進來。
「晴妃放心,小翠的醫術不比宮中太醫差。」小翠就是師姐帶在身邊的那個醫女吧。
「算了,小翠你就別賣弄了,讓宮中的太醫給晴妹妹治療就是了,要不有什麼差池,可是掉腦袋的事情。」師姐出言拒絕。
「就讓奴婢看看,公主你這可是小瞧了奴婢。」說話間她已經走了過來,拿起我的手,態度恭恭敬敬的,既然是這樣,我也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