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別難為我們。」話說完那個柳雲的白綾再次朝我拂來,但她的白綾還沒到,我的刀已經朝脖子割去,一陣麻痛,血流了出來。
「公主,別……」她的聲音都顫抖了,連忙收住白綾,她應該是沒想到我真的拿刀朝脖子割去,此時脖子上的血正在流淌,可憐我白嫩的脖子就這麼毀了。
「柳雲你回去對你的主子說,她可以窮盡一生,為她愛的男人捍衛江山,我也會為我愛的男人流盡最後一滴血,大家守護的東西不一樣,我不想做寡婦,我想比她過得更幸福,所以我一定要他活著。」
「如果她不想與她唯一親人成仇敵對,最好別打他的主意,否則我這一生絕對不會原諒她。」我冷冷瞪住她說。
「我今日鐵定不會跟你們回去,如果你一定要強硬帶我走,只能帶一具屍體,要活著很難,但要死卻有千種辦法,你自己想想,你將我逼死罪大,還是讓我逃跑了罪大?」聽到我這樣說,柳雲目光閃爍,我知道她已經在衡量了,她在動搖了。
「現在我命令你將這群黑衣人一個不剩全殺了,然後埋伏在此處,等他的同黨跟來,然後幫本公主處理掉,記住不能留一個活口,這樣我才能安全,聽到了嗎?」我狠聲道。
「是公主,要不卑職派人隨後保護公主。」我才不干呢?明是保護,實是監視。
「不許跟來,現在你就給我去殺了這群黑衣人,剷除傷害我的力量,這就是保護我。」
「是……」她轉身過去。
「等等,你身上有沒有療傷的藥?我身上有傷。」聽我這樣說,她隨手從身上拿了幾瓶藥扔給我,其實我是惦記著他身上的傷,我剛接過,濯傲就猛拉韁繩迅速離開,而後面的廝殺聲依然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耳邊的風呼呼地響,颳得耳朵生疼,我將手緊緊摟住他,但當手觸摸到他的時候,卻發現濕漉漉的,抬起手一看,全是血,他穿著黑衣看不清楚,現在滿手的血,讓心一下子揪痛。
「傷到哪了?要不停下來塗藥止血。」我沉聲問。
「不礙事,坐穩了。」他不再說話,眼看前方,猛地大喝一聲,馬兒如離弦之箭呼嘯而奔,我不敢再環住他的腰,怕弄到他的傷口,但馬兒的速度實在太快,我不緊緊摟住他,就有好幾次要摔下來。
「抓牢,摔下去我可不拉你。」他似乎知道我心裡想什麼,不經意似的將我的手放在他的腰上,雖然此時的他滿身血腥味,雖然此時我們被人追殺,但劫後餘生的快樂,他不經意流露的溫柔,讓我倍感幸福溫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