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會再傻到因為一個女人,將跟隨我多年的將士性命丟掉,我不殺你,是因為你對我有恩,我不要你,也是因為你對我有恩。」
「即使以後我身邊有多少女人,我也不會給予絲毫愛,三個月後請你離開,如你所說的那樣,當我是一個陌生人。」他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我靜靜站著,覺得平地捲起一陣寒風,寒得滲人。
「我不需要療傷,我也不需要愛上另一個女人讓心中的傷口癒合,我要讓它永久地疼痛著,時刻提醒我不能再相信任何一個女人,這個世界上我除了相信自己,不會再相信任何人。」
「你不覺得孤獨嗎?」我幽幽地問。
「孤獨又如何?我已經習慣,十九天後,請履行你的諾言,立刻從我的眼前消失。」
他對我真的沒有感覺嗎?明明我能在他一閃而過的目光中捕捉到一絲柔情,明明在生死關頭,他都能及時將手遞給我,明明同塌而眠,我能感受到他的掙扎與煎熬,為何他的話要那麼絕情?絕情到不為他留一條後路,絕情到不讓我有一絲一毫的希望。
自從到了這個娑羅族,我感覺他就如脫疆的野馬,逐漸脫離了我的掌控,並且越走越遠,遠得讓我恐慌。
除了晚上兩人同塌之外,白天我根本沒有機會見到他,他似乎很忙,有很多事情要布置,也有很多人要聯繫,他晚上回來的時候,我都已經睡著了,他是故意的,他不願意再給多一點點時間讓我接觸到他。
今天起床的時候,摸一下床塌,冰涼冰涼的,他一夜未歸,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但以前沒有不代表現在不會,時間過得真快,轉眼又過去了八天,我現在還剩下十一天,但這些日子,他幾乎連面都不給我見一下,這讓我們如何培養感情?
既然他不願意見到我,那就只能我去見他了,丫鬟說昨晚族裡來了貴客,族長設宴款待,歌舞盡興,在座的都醉了,濯傲也不例外,原來是這個原因不回來,心中釋然,籠罩在心頭的烏雲頓時煙消雲散。
我往他們設宴的西院走去,在途中我見到了他,他一身白衣,飄逸如仙,性感的唇瓣微微漾著笑意,但見到我的瞬間,整張臉變得冰冷。
我靜靜地看著他,只是一天一夜不見,我似乎感覺兩人已經一生一世沒見,他的眸光閃爍了一下,嘴巴動了動,但什麼都沒有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