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家鄉的風俗,男的在女的手腕咬一口,這個女的屬於他,這是一生的誓言與承諾。」
「我不介意你咬一口。」他將手遞給我,我冷臉離開,手腕還火辣辣的痛,他朗聲大笑,笑聲爽朗豪邁,即使我進到寢室裡面,也能清晰聽到。
這樣的男人無疑是有魅力的,但惹上卻極為麻煩,有點後悔為什麼沒聽娘的話,現在不知道是引水救火,還是引火燒身?
翌日,母后宣布了我登基的日期,眾臣無異議。
再一日,母后宣布了皇夫的人選,滿朝譁然,誰也想不到,皇夫竟然是他們景仰的大將軍。
日子迅速地飛逝,轉眼間,記入了狸國的史冊的日子來臨了,那天清早,他穿著火紅的袍子玉樹臨風地站在我面前,身姿挺拔而俊郎不凡,光華蓋過所有人,他的大手將我的小手輕輕握住。
「執之之手,與子偕老。」這是我第三次大婚,但卻第一次有男子深情如海地對我說如斯話語,心微微顫動。
洛楓在眾人的面前,牽著我走上龍攆,他步伐很緩慢,臉上始終漾著淡淡的笑,不知道是因為心情興奮,還是火紅袍子的映襯,他俊美的臉龐微紅,似喝醇酒玉露一般。
「洛楓,其實你長得還真不錯。」聽到我的話,他的唇角微微扯開。
「你以後會發現我不僅僅是長得好看。」他的手緊了緊,低頭看著我,話中有話。
「你為什麼不說我長得好看?你不應該說我是最美的新娘?」
「我本來是想在今晚說。」他笑著看我,但這樣的笑曖昧得讓人不禁低頭,就在這時,他牽我的手,跨上龍攆,我們一站穩,喜樂齊鳴,歡呼聲不絕,顯得熱鬧非凡,母后在不遠處看著我,眼神帶著疼愛也帶著傷感,也許這樣的儀式,讓她想起與父皇曾經走過的日子。
龍攆很大,周圍插滿了鮮花,我們並肩站在一起,接受了群臣的跪拜之後,沿著指定的位置繞皇城一圈,然後再去祭天。
狸國的百姓一早在路的兩側等候著,就是為了一睹女皇與將軍的風采,這可是百年難得的盛事,攆車緩緩駛過,我們執著手朝歡呼的民眾微笑示意,一直保持同一個表情,我相信今晚我的嘴角可能會抽搐。
男人的手總比女人的手要厚大,他的手很暖,不像濯傲的手那樣冰冷,他可以給我溫暖,而那個已經離我很遠的男人,除了冰冷還是冰冷。
只是我習慣了冰冷,一時的溫暖,竟然有點恍惚。
漫天禮花揚起,撒落在我的髮絲和紅袍上,散發著淡淡的香氣,聽著喜慶的樂曲,我還是想起了他,想起那個自己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竟心酸得有點想哭。
我曾是那樣在意他,我曾是那麼想留在他的身邊,甚至願意生死追隨,但有些東西真的無法勉強,雖然明白,雖然已經放手,但還是傷感。
這是我的第三次出嫁,我能抓住屬於我的幸福嗎?我抬頭看著還不算明朗的天空,有點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