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楓,可習慣在這個宮中?」
「這裡除了男人少點,其他沒有什麼不好。」他淡淡地說,這的確難為他了,這裡男人不是少點,而是除了他似乎沒有男人了。
「如果你覺得無聊,我找幾個男人進宮陪你。」
「不需要,誰要男人陪?我又不喜歡男人?」他的回答十分快速,我又沒有說他斷袖,他似乎想多了。
「你不需要天天留在宮中,悶了你可以回將軍府小住,要不你也可以出宮,這個皇宮你可自由出入。」他畢竟是一個男人,與女子不一樣,深宮的女子等於一生囚於此,沒有自由,而他我希望他能按他喜歡的方式活著,不要被這個深宮折了翅膀,他應該屬於天空。
「才新婚,你就要我會將軍府小住,這不是打我入冷宮嗎?」但他的話卻讓我啼笑皆非,原來有人給他自由他也不要。
「給我軍中的將士知道,他們的將軍連自己的女人都沒有治不了,我會很沒面子,這等同打了敗仗一樣。」他笑,很絢爛,其實有這樣的人相伴的日子也不差。
「洛楓,你可有兄弟姐妹?」聽到我這樣問,他晶亮的眸子黯淡下去。
「曾經有,但現在都不在。」他握住我的手緊了緊,這個時候我有點埋怨自己,為什麼不對他多了解一些,我只知道他的父母雙亡,但不知道他原來還有兩個哥哥,可惜都很早離他而去了。
「對不起。」我抱歉地笑笑。
「沒關係,跟我說話不需要那麼多顧忌。」他笑笑,眸子重新亮起來。
第二天上朝,他幫我挽發,我幫他整理衣冠,他會在我不經意之際,輕吻著我,在寢室內,我對他很是溫柔,但出了寢室的門,我就是帝王,他是臣子,我不會顯露一絲柔情,他也只是那個冷硬的將軍。
「眾卿家平身。」我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雙眼俯瞰著下面一干男子,沒有露出一絲怯懦。
李郁不愧是文狀元,今日送上了(治國十策),裡面都是一些治國良策,針砭時弊,一針見血,有理有據,文才飛揚。
我與眾大臣逐條商議,有部分思想守舊頑固的臣子,對這十策比較牴觸,畢竟這裡損害了他們的利益,但我總覺得的民心才能得天下。
濯傲之所以會敗給大師兄,除了一些人為的因素外,很重要的一點就是師兄作為連祺之子,名正言順,民心所向,而麒天峰因為手段狠絕,失盡人心,以致濯傲在短短時日,根本無法扭轉這種劣勢。
所以國家政策,考慮大臣利益的同時,也必須向百姓傾斜,只是我剛登基,根基未穩,不能操之過急,否則惹急了這些大臣,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左相於廉與右相莫戾倒與我想的不謀而合,建議刪去一些特別尖銳的政策,然後再補充了一下他們的意見,這樣一刪,大臣們的臉色才沒有那麼難看,而也實實在在改變了一些陋習。
有兩相的支持,大將軍的默許,一些大臣雖不是十分樂意,倒也不再有意見,這十策就這樣通過,從這次可以看出兩相在朝中的地位很高,兩人又剛好互相制約。
而每天下朝後,我都去看望母后,母后總是對我說很多,似乎想將她所知道的一股腦全告訴我,但看著她委靡的精神,我總是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