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個十幾歲的侍衛嗎?將軍怕……」一個黑衣人試圖提劍沖了上來,但話音未落,冷佚手一揚,寒光一閃,一支飛鏢正插其咽喉,但力度卻不大,沒讓他當場斃命,但飛鏢有毒,這個黑衣人整張臉變得醬紫,全身痛苦地抽搐,那聲聲悽慘的叫聲讓人毛骨悚然。
最後他死了,死相恐怖,死前痛苦萬分。
「看他是將軍的手下,我格外開恩,否則他只會化為一灘血水,得罪我的人,死是最大的寬恕。」他陰冷地開腔,此時的他就像來自閻王殿的惡魔,連我也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他策馬揚鞭,身後竟無人敢跟上,有幾個膝蓋發軟,在那顫抖著。
一路奔馳,他沒有開腔,而我也沒有說話,我整個人還是渾渾噩噩,腦海閃現的都是他刺向自己胸口的絕望,躍下懸崖的決然,淚禁不住悄然滑下,從此再見不到師姐,從此將背上一身的罪孽,淚在臉上風乾,只是心裡滴的血無法拭擦。
「為什麼不在宮中等他?」
「冷佚,你怕他嗎?」
「廢話……」
「冷佚,放我離開。」
「別傻,他一直在等你。」他眼裡閃過一絲愕然,但很快那眸子又恢復如昔,涼如寒夜。
夜深,月色下放眼過去全是亂石雜草,空曠荒涼得讓人心慌。
「冷佚……」
「別動來動去,否則扔你下馬。」他的聲音總是那麼冷硬,但聽到他這樣說,我動得更厲害,就等他扔我下馬。
「你又發什麼瘋?」他勒住了馬兒,瞪了我一眼。
「等你扔我下馬。」
「瘋子。」他罵我,然後繼續策馬前進,如果不是肚子有了孩子,我一定搶過他的韁繩,勒住馬兒,義無反顧地跳下去。
「冷佚,聽說艾爾湖能看到這個世界上最美的日出,我想去看看。」
「騙人的。」
「我聽說米亞族人釀的酒最醇香,我想去品嘗一下。」
「自吹自擂,只有傻子才相信。」
「聽說花國漫山遍野都是鮮花,很漂亮,我想去摘一朵最漂亮的。」
「是很漂亮,但摘一朵打一百大板。」
「聽說亞米族的男子都長得很俊美,想去瞧瞧。」
「要看美男,回去看他就是了,亞米族的比不上他,要不你看我也行,我也比他們長得好。」
他的回答讓我氣惱,但又無可奈何。
「你只要說我從你手裡逃跑了就是,他最多只會罵幾句。」
「讓你這個傻女人從我走里逃走,我還有什麼臉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