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竟然在銀狼的懷中,一邊叫著我們,一邊將糕點往銀浪嘴裡送,他不是離開了嗎?他倆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友好?我記得這個傢伙除了冷佚,村里其他男人抱他,他都哭得山崩地裂的,如今卻乖得像小綿羊一般,難道真是血濃於水?
他倆的出現,讓那天晚上的情景再次出現,大家都不說話,冷佚也是僵在一旁,氣氛很是壓抑。
「孩子是我的?」這是他今晚的第一句話,冷冷的,雙眸如刀鋒掃向我,凌厲無比,見我不回答,就掃向冷佚,眉頭還皺了皺,滿腔怒意,似乎似乎要噴薄而出。
「你自己做的好事還好意思問人?」冷佚嘟囔了一句,但聲音很小,幾乎不可聞。
「冷佚,出去……」銀狼唇微動,但那聲音卻冷若寒霜,讓人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冷佚的身體微顫了一下,不敢再多言,忙低頭出去,冷佚真的是怕他,估計瞞著他帶我離開,他需要很大的勇氣。
「爹……」小傢伙看到冷佚出去,張開雙手要他抱,但冷佚哪敢,扭過頭,裝作沒看見,沒聽到。
「還沒吃飯呢?先吃完再出去。」我淡淡地說,他憑什麼來我這裡發號施令,這可是我的家,小傢伙一隻手遞糕點給冷佚,一隻手在銀狼的胸前亂摸,居然連自己的親爹都不放過,看來小色鬼這名字真是適合他。
「冷佚,你要吃飯?要不先吃了再走?」那人臉露微笑,讓人如沐春風,可親得很,但那眸子卻森冷得駭人。
「不……我不餓……冷佚不敢……」冷佚迅速離去,一刻都不敢多停留,似乎他的笑容是一道催命符。
「給我聽好,在五百步之外站著,沒有我允許不許擅自離開一步。」他的話讓覺得地下突然捲起一股寒風,寒氣從腳灌入整個身體,無處不冰涼透骨。
「是……」冷佚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還有帶上他……」他將小色鬼拋給冷佚,冷佚雙手接過,小傢伙被他爹這樣拋,也不怕,咯咯笑,回頭招手,似乎還想來一次,他可能以為自己終於變成小雞會飛了,真是小傻瓜。
「孩子還沒吃東西呢?」
「他吃糕點吃飽了,我的兒子我不會餓著他。」他冷冷地答我,他似乎已經完全肯定孩子是他的一樣,昨晚還一個勁說是冷佚的呢?變得還真快。
當屋子剩下我倆的時候,我往後退了一步,我怕他。
「你弄的?」他看著那全桌綠油油的菜,他唇角翹起,帶著讚賞,似乎想品嘗一下似的,估計是餓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這樣,整個人也鬆弛下來,要想對他冰冷很難,要想無視他也很難。
「不是我弄的,我只是負責燒火,冷佚弄的,要不試試,冷佚的廚藝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