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想變成她這個樣子,你就給我安安分分呆在這裡,否則將你們投入天牢也一樣能到達這種效果,要對付蠢蠢欲動的人,我有的是辦法,你須知道你們現在的命捏在誰的手中!」他將杯子輕輕放下,但我卻似乎聽到杯子破碎的聲音。
「他那麼多女人,三宮六院都裝不下來,為什麼你偏偏不找她們?」楚樂的聲音帶著點憤恨。
「因為她們沒有價值。」他回答得乾脆利落,似乎不用思考一般。
「皇上,我不得不說你的眼光很差,我有什麼價值?我簡直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他恨不得一下子就拔了。」
「當日四王會面,你不看他左擁右抱,多愜意,甚至還無情地開口要拉我出去斬首,當日不是你求情,我已經成了刀下鬼了,說到底我還欠了你一個人情,所以你要想牽制他,找他寵愛的女人去,縱是我這孩子生出來,長得與他一模一樣,他也會以為我給別的男人生的,對於我他只要厭倦和憎恨,即使我死在他面前,他也只會拍手稱快,他……」
「是嗎?既然他那麼討厭你,你又那麼憎恨他,就安心留在我衛國就是了,衛國美男眾多,改天我還可以替你再找一個如意郎君,你如果要兩個我也不會覺得你貪心,但如果你不想要,一定要見閻王,我也絕不攔你。」他站起來,眸子裡的那抹狠讓我心寒。
今天孩子的笑聲沖不走他眼的陰鬱,楚樂親手碰上的清香四溢的茶水,也未能讓他的冰冷消減半分。
看到他踱出門口,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但這口氣還沒有舒完,他回眸冰冷地對我說:「跟我出去走走。」
我愕然地看著他,楚樂也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清醒過來,然後就對我擠眉弄眼,似乎在說機會終於來了,快去色誘他吧,看到她喜不自禁的樣子就恨得牙痒痒的,我狠狠瞪了她一眼就出去了。
他今天比往常更為沉默,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是啞巴的緣故。
他一直在前,我在後,兩條人影一上一下重疊在一起,他一直沒有說話,而我也不能說話,夜顯得異常寂靜,偶爾有巡夜的士兵跪倒在他身旁,他也似乎視而不見,我覺得他似乎很需要發泄,但有無從發泄,就如黑沉沉的天空一直籠罩著大地,既不下雨,但又不放晴,就這樣陰沉著,讓人壓抑難受。
我打量著衛國的皇宮,但始終是心不在焉,他的背影愛是那樣的冷硬,只是比以前挺得更直,讓人有了距離感,有時看著他,我總有恍如隔世的感覺。
他有幾次想張嘴對我說點什麼,但最後還是重新將嘴巴閉上,讓我突然有衝動想撬開他的嘴巴。
「怎麼這麼晚,你還進宮?」走著走著我見到了翼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