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到我對他如此,如今他竟然還會親手替我塗上藥膏,欠他的一輩子償還不了。
而楚樂聽到這個消息好久好久沒有說過話。
「男人都是如此薄情寡幸,既然他要薄情為什麼不早點?當日我苦苦求他,他說此生只要你一個,如今當了皇上,也變得如那銀奕那般濫情風流嗎?難道是因為當日我只是普通女子,而今日這個是女皇?」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怒火,說完她也坐了下來,似乎所有的力氣都耗盡了一般,美麗而靈動的眸子籠上淡淡的煙霧。
「其實那年我真的很想嫁給他,我曾很卑微地求他,即使不做他的妻子,就算無名無份跟著他我也願意,只要能看到他,我就滿足了,我甚至投懷送抱,不顧羞恥尊嚴,但縱是如此,他依然毫不留情地拒絕了我,不管我的絕望和悲傷。」
「如今他竟然要再娶,既然是如此,為何當日不要我?為何要眼睜睜看著我嫁給一個我不愛的男人,看著我嫁給一個風流成性,他的女人多得我自己都數不清的男人?我恨他,很恨很恨。」
楚樂哭了,哭得無比哀怨,哭得憤懣,想不到她對銀狼用情竟然那麼深,即使銀奕這樣出眾的男子都沒能將讓她的心稍稍動搖嗎?
他再娶一定有不得已的原因,我要相信他,一定是這樣的。
他不會背棄他的諾言的,他不會不要他的丫頭的。
他如果愛師姐,早就愛上了,如果他想娶師姐,當日在楚家,他就可以將錯就錯了,這次一定是有別的原因,我離開了他整整三年,他也沒想過要納妃封后,不會短短一年不夠,就移情於師姐的,一定是有原因的。
我不斷地對自己說,只有這樣,我的心才能好受一些,但無論有什麼原因,他們成親了,這就是事實,這一夜無論我如何寬慰自己,依然無法成眠。
夜涼如水,心如火,烘烤得一夜難眠,但今夜無眠的何止是我?
第二天起來,我的眼圈是黑的,楚樂的是紅的,她逗弄著她的小念歌,只是心神恍惚,小念歌咿咿呀呀叫她,她也渾然不覺。
「還叫什麼楚念歌,沒人有我這麼傻。」她似乎越想越生氣。
「既然他都娶妻立後了,要不你乾脆叫濯傲封你為後,反正我看他對你也是余情未了,要不幫你塗什麼藥?雖然這柴火是濕了一點水,但加把火,一定要能燒得噼噼啪啪的,你們還要與他同一天大婚,我就想看看這男人能薄情到什麼程度?我看他是不是一點都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