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晴,這是最後一次了。」
「如果你還是騙了我,我該如母后所言絕情絕義了。」他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但著帶著濃濃的傷感,似乎是最這人性失去最後的信心。
「我跟他回去,楚冰別……」他放我離開,我並不感到特別的開心,因為這是用楚冰的自由甚至性命來換取,我拽住楚冰的衣袖。
「小夜,什麼都不管,一離開立刻回到他身邊,從此好好活著,別傻傻來換我,小連藕很可愛,我想如果孩子是我的,我該樂瘋了,你回去好好照顧他,他和他都想你了。」
「如若我死在這裡,也別難過,偶爾能想起我就好了。」楚冰將頭輕輕俯在我的耳朵旁,輕輕地對我說,他的唇微微碰觸我的耳朵,溫熱的氣息讓我的耳朵微微癢了。
「小夜……」他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什麼都不說,靠近我耳垂的唇,突然迅速地吻了一下我耳下的臉頰,似乎只是無意的擦過,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已經離開並躍下馬,朝濯傲大步走去,而不顧我在他身後焦急地呼喊。
冷佚這時駕馬靠近我,一把將我拽入他的懷中。
「走……」
「讓開……」濯傲一聲令下,前方立刻讓開了一條道,冷佚大喝一聲,揚起韁繩,在暮色之中帶著我與一群黑衣人迅速離開,似乎害怕濯傲會改變主意。
我不停的回顧,楚冰直直地立在暮色之中,雙眼直直地看著我,似乎生離死別一般,我努力看清楚他的眸子,看清楚他的臉,但我的眼睛睜得越大,他的身影越是模糊,到最後他只成為一個小黑點,直至看不見。
而濯傲立在高頭大馬上,看著我離開的身影出神,長袍與衣袍在風中翻飛,在暮色之中如一副悽美而壯麗的畫卷。
「已成定局,別看了,如果你不能安全離開,就白費他的心意了。」雖然我也明白這個道理,但自己逃脫了,卻讓他留下來做人質,心始終是難受,這逃出來又如何?沒有一絲重獲新生的喜悅,就連天空也覺得黑沉沉的,讓人覺得壓抑。
大家無話,寂靜的夜,馬蹄聲更響,馬蹄過處,濃濃的塵土在黑夜之中叫囂,冷風吹來,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不知道是這夜越來越涼,還是我們的馬兒速度太快,風太大?
「睡吧,有我。」冷佚一把將我拽入懷中,他的衣服很冰冷,但身體卻很暖,只是這個姿勢太曖昧,讓我有點不習慣,我掙扎了一下,但他攔腰的手臂變得更有力,死死地禁錮著我,讓我動彈不得,要是平時我還敢狠狠地咬他一口手臂,但現在逃命的當兒,忍了。
「放心,我對你沒興趣,只是不願你冷著,現在長路漫漫,我實在不願照顧你,你困了就睡吧,反正夜深沒人看清楚,並且誰會那麼多事去說給他聽?不怕他一個不高興,全都掉腦袋嗎?他對我們可沒有對你那麼好。」黑暗中,他撇了撇嘴,似有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