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切地打開,因為激動雙手哆嗦著。
冷佚躍上馬,一把將我拽了上來,然後兩人揚長而出。
「請留步……」馬揚起蹄子,嘀嗒的馬蹄聲在寂靜的夜顯得特別響,但他急急的聲音壓過馬蹄聲,在夜空迴蕩。
「別管他……」冷佚恍若未聞,鬥氣般猛地拉了拉韁繩,馬兒一路飛馳。
「兩位留步,銀魄宮中有名醫可以治療姑娘……」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冷佚猛地一拉韁繩,他的手勁很大,馬兒揚起前蹄,長嘶一聲,聲音清越嘹亮。
就這當兒,銀奕已經掠到我們跟前,這廝的輕功不錯。
「樂兒是不是真的在衛國?」我點了點頭,心中有點黯然,我幫助楚樂的同時,又等於……其實我真的不想傷害他,只是我答應了楚樂出宮後將信交給銀奕。
「她過得怎樣?濯傲有沒有留難她?孩子怎樣?」他眼裡流露的焦灼讓人動容。
我張了張嘴,但還是什麼東西都說不出,他突然想起我啞了,抱歉地笑笑。
「你不是說有名醫嗎?如果沒有我們走了。」冷佚一臉不耐煩地拉了拉韁繩。
「樂兒在信中向我提及,叫我無論如何請父皇幫忙治療你,我找那該死的女人足足找了兩年多了,快找瘋了,你今日能送信過來,這個恩情銀奕銘記,朕的父皇醫術高明,只是不理世事很久了,這次不知道他肯不肯出手,我沒有把握,但我找他試試,不會耽擱你很長時間。」
但我朝他搖了搖頭,拉起冷佚就離開,我發夢都想治好,可現在我不想再耽擱時間,我相信回到濯國,銀狼會想辦法治療好我的。
但沒想到冷佚卻一口答應了。
「反正今晚也要找地方歇息,如果明天不行,我再走也不遲,千金難得,名醫難求。」冷佚不再多話,扯起我的手就往裡走,而一路上銀奕總忘記我已經啞了這個事實,猛地問楚樂的情況,似乎要把楚樂這段時間每一日每一夜發生的事情都打聽得清清楚楚。
他還時不時低聲咀咒幾聲濯傲。
他直接帶我們去找他的父皇了,現在深秋,地上已經有一層金黃的落葉,天地顯得蕭瑟,伴隨著那哀傷的蕭音,竟然不想說一句話,如此深夜他竟然未眠。
屋內一盞孤燈,在風中影影綽綽,我們靜靜立於風中,靜靜地聽著,直到蕭音裊裊而歇。
「奕兒,如今深夜,來找父皇有事?」他並沒有出來,但卻已經知道我們在門外,這份聽力著實厲害,他聲音淡淡的,但卻有說不出的好聽,聽到他的聲音,就很想衝進去看看他長得什麼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