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你的琴音,我真的以為你娘回來了,這世界上只有你娘才能彈的出這樣的神韻,可惜你終不是她,她也終是忘了我。」我幾次張嘴,但都說不了話。
「你別說話,這藥效沒有這麼快,起碼要幾個時辰之後。」
「你的父親是誰?連祺?宮霸天?慕楓?抑或是另有其人,寒兒……」他閉起雙眼,一聲長嘆帶痛入骨髓的疼痛苦楚。
連祺?我的父親怎會是連祁?
「是因為連祺死了,你也從此在這個世界上銷聲匿跡嗎?我找了你整整二十年,你可真是狠心。」他似乎在對我說,也似乎在自言自語,但每說一個字,我都能感受到他字里的痛。
不會的,我怎會是連祺的女兒,如果這樣我豈不是與銀狼是兄妹?絕對不會是這樣,師傅是濯國的驃騎大將軍,他都不認識我娘,他也不阻止我也銀狼成親,我們怎會是兄妹呢?莫非是師傅長年在軍營,沒有見我娘?
師傅在大雪山帶我回來那年,銀狼多少歲了?心很慌很慌,很亂很亂。
「連祺不是我爹,他一定不是。」我激動地對著他吼,聲音沒有恢復,但卻竟然沙啞可聞,我的激動似乎讓他很愕然,站在外面的冷佚似乎聽到我的聲音,想衝進來,但卻被銀奕攔住。
「你如果不想你的聲音毀了,就別說話。」聽到他這樣說,我閉上了嘴巴,但心卻在煎熬,兩人就這樣默默地對坐著,他也不叫我離開,似乎等著我能開腔,從我嘴裡得到一些關於我娘的情況。
「不是連祺……」這話他說出來之時,而我也同時想到了,年齡上對不上。
「濯國兵變,連祺被麒天鋒殺害之時,她在我身邊。」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嘴角輕輕翹起,蒼白的臉龐竟漾起淡淡的桃色,他長得真好看,安靜的時候飄逸如仙,但沉下臉的時候卻帶著一股攝人的霸氣,幾種氣質糅合在一起,說不出的魅惑人心,他如果是我爹就好了,他跟我娘真的很般配。
自從確認連祺不是我父親,我如釋重負,宮霸天也不會是我爹,我娘為爹背叛萬花宮,
銀狼說萬花宮是狸國的一個皇室組織,宮霸天是狸國的王,說不通,所以我將他排除了,他怎麼不說我有可能是他的女兒呢?我看著眼前這個沉浸在過去回憶當中的男人出神。
我們就這樣坐到了暮色漸濃濃。
「你試著說幾句話看看?」聽到他這句話,我心又緊張起來,手心捏了一把汗,當耳畔聽到從自己口裡傳出清脆悅耳的聲音時,我激動得就差沒大喊大叫,好一會才平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