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兒究竟被誰人所囚?我不管是誰?不管是出於何種目的,囚寒兒二十年的人,我要他付上最沉重的代價。」他的目光瞬刻變得凌厲無比,整個屋子裡都瀰漫著濃濃的殺氣,比冷佚身上的還要強烈百倍,此時他如一頭甦醒的豹子,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他這種殺氣讓我不由自主往後退了半步,按銀狼所說,娘現在是在師姐手中,我怕他會遷怒於師姐,如若狸國與濯國合二為一,銀狼一定讓我們母女團聚的,他一定不會讓娘受苦,但說給爹聽,我怕再起干戈。
「你是不是我爹?」我再次去求證,我要他親口承認我才安心。
「應該是吧。」他的臉微紅,剛剛的戾氣和殺氣消失得無影無蹤。
「應該是?如果讓娘聽到這話是不是該生氣?」
「究竟是不是,你不知道的嗎?」我有點惱怒。
「時間上是吻合的。」他的臉微紅,似乎跟我說這些挺難為情的。
「只是你娘當年對我總是若即若離,有時對我……但很多時候都是冷冰冰的,冷漠而疏遠,有時在我身邊也總是心不在焉,似乎心事重重,我總以她心裡有人。」
「記得有一年,我在御花園舉行宴會招待連祺與宮霸天,我竟然發現她與兩王都是舊識,甚至那晚還夜會連祺,雖然她對我說與連祺只是君子之交,但這個心結我始終是解不開,每次想到她的心可能在別的男人身上,她愛的也是旁人,我就焦慮難受,但我沒有勇氣去求證。」
「連祺死了之後,她也就離宮而去,甚至沒有留下片言隻語,我能想到的就是連祺的死讓她心灰意懶,你娘對誰都很溫柔,但對我卻不是如此,她的心總是在游移飄忽,我雖然很努力,但始終是抓不到,但即使知道她的心也許不在我身上,我還是不捨得放手,但她終是棄我而去,多少個日夜我黯然神傷」
「你說你娘親口跟你說很愛你爹,但這句話你娘從來沒有對我說過,一次都沒有,她對我總是淡淡的,淡得我心慌,淡得不知所措,我怕只是自作多情,空歡喜一場,如果你真是我的女兒,那該多好?」他伸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龐,眼裡是濃得化不開的疼愛。
「淫賊……」冷佚看見他的手落在我的臉上,滿身殺氣地沖了過來,而銀奕也呆呆看著他的父皇,似乎想不明白他父皇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輕薄我。
我擋住了冷佚凌厲的進攻,然後將他拖了出去。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先在外面等等。」他聽到我能重新說話,他唇還是禁不住翹了翹,他很開心,發自內心的開心,只是那臉還是繃得緊緊的。
「他是不是治壞了你的腦子?雖然門主是另娶了,但你也總不能找一個大你那麼多的男人,兒子都那麼風流,他能好到哪裡去?不就是那張臉好看點,你如果真的想再找一個男人,也並不是一定要選他,又不是沒人要你,比他專一,比他疼你的人又不是沒有?你那麼急幹什麼?」說到最後一句,他將臉扭到了另一邊,不再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