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在我這裡也呆了不少時間,再不回去,你那些女人估計全跑來這裡爭風吃醋了。」看他現在情緒不大好,我也沒打算提楚冰的事情。
「美人要陪,但皇妹更要陪,難得皇妹今日會親自下廚,實屬難得,不過無事獻殷勤,必有所圖,說吧,趁我今晚心情好,興許我會答應你。」他瞧向我,雙眼顯得無比真誠,讓我澆熄的希望之火重新點燃,看來父皇說得沒錯,這傢伙心地真不壞。
「你能不能放了楚冰?」我開門見山,聲音帶著哀求。
「昨晚是你弄傷我的侍衛。」他漫不經心地問我,似乎一點都不介意。
「弄傷你的侍衛,我知道是我不好,所以我今日設宴向你賠罪了,但楚冰你就放了吧,反正你的目的也已經達到,濯、衛兩國現在已經打起來,即使楚冰現在被放回去,也不會影響到你的計劃。」我滿懷希望地看著他,我覺得今天我倆有點冰雪初融的感覺,這是一個好兆頭。
「你說得很有道理,但可惜楚冰並不在我銀魄,如果在我這裡,我肯定聽你話將人放了,看來我的夜妹妹你這頓飯可白做了,我這手你也是白包紮了。」他居然不承認,這隻狐狸,我恨得牙痒痒的。
「你不用騙我,我知道人在你這裡。」
「皇兄又怎會騙你,你對皇兄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你叫我們如何相親相愛?看來父皇要失望了。」他慵懶地喝著酒,眯縫的眼睛露出凌厲的光芒,這個男人也許對我是有過那麼一瞬的兄妹情,但很快他又變成一個帝王,只有算計只有國家利益。
我的拳頭緊握,指尖掐肉。將自己的怒火硬生生的壓制下去。
「昨晚我本來要闖進去將楚冰救出來了,但卻被父皇阻止了,他對我說如果我們兄妹同在一個屋檐下,形如陌路或者兄妹反目成仇,他一定會很難過,他也對我說能用言語解決的事情就不用刀劍,所以今日我很心平氣和地跟你說這件事情。」
「我現在也心平氣和,我也不想我們兄妹反目成仇,但楚冰的確不在我們銀魄的皇宮,皇兄哪有人可以交給你?皇妹,你這是強人所難。」他依然是不承認。
「楚冰是我的救命恩人,他是因為救我才陷入衛國,也因此才讓你有機可趁,如果你不肯放人就是毫不顧惜我們的兄妹之情。」我的聲音變得有點硬。
「你強人所難,置銀魄利益不顧,難道你這就是顧惜我們兄妹之情?」兩人四目相對,都是那樣強硬,氣氛一時變得壓抑,父皇說這男人吃軟不吃硬,最怕硬怕硬,我忍他。
「其實我知道你一直怨恨他背叛你,其實他做出這樣的選擇也很痛苦,他從小就帶著不與將士多年出生入死多年,幾乎當自己是銀魄人,當手下的將領是他的兄弟,當要與你們決裂,他比誰都痛苦,你不見他現在不肯出來幫連敖嗎?如果他不是心存內疚,憑他的功勞,他現在在濯國已經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聽到我的話,銀奕收起他那慵懶的表情,但臉卻陰沉得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