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給你跑掉,這次又過來送死?那我就成全你。」翼宇嗜血的笑在戰場上空迴蕩。
「我是過來送死,還是過來送你上路,現在還言之過早,雖然你現在只是小小一個將軍,但起碼也曾經是一代帝王,有本事就打開城門,與我痛痛快快來打一場,否則在城樓之上叫囂,我也當你是一個小丑,瞧你不起。」我的聲音震天,但充滿不屑與鄙夷,話音剛落將士的嘲笑聲在這片天地迴蕩。
對付這個高傲的男人得用激將法。
雖然離得遠,但我知道翼宇的臉肯定黑得不成樣子,也許曾經的翼國,曾經的帝王身份是他這一生不願觸及的痛,也許我這樣嘲笑奚落他,他會更加恨我,但我一定要引他從城牆上走下來,駱將軍說自銀狼陷進去後,這城門就不曾打開過,守城的人高高的睥睨著我們,只守不攻,今日我就得想辦法讓他將城門打開。
「做皇上就得有做皇上的氣魄,雖然是一個亡國之王,連開門迎敵的勇氣都沒有,不要說皇上,就連一個將軍你也不配,要不以後給你改一個名字叫翼烏龜或縮頭將軍。」身後將士又是一陣嘲笑,嘲笑之餘擂鼓大作。
「射……」壓抑著濃濃怒火的聲音,在這個沉悶的早上響了起來,但即使他們的弓箭手訓練有素,即使那穿空而過的弓箭霍霍有力,但由於我們站在他們的射程之外,他們也無可奈何,我知道翼宇已經氣得發抖,恨不得將我扯成碎片,但我想不到他竟然如此能忍,還是不開城門攻打我們,看來我的嘴巴還得更惡毒點,在他的傷口再撒點鹽。
在我的印象中他是一個急性子,容不得別人對他稍稍冒犯,但今日我狠毒的話說了一遍又一遍,就是他們守城的將士也恨不得出來將我跺成碎片,但他還是不肯低頭,這男人的道行真是越來越高了。
「你弒父殺兄,雙手沾滿親人的血才登上這個皇位,到頭不也是一場空,這真是報應,如今連出來迎敵都不敢,如此窩囊,怪不得輸了國家,既然連國家也丟了,你還活在這裡丟人?要不乾脆痛痛快快引頸一刀,乾脆利落。」我極盡嘲諷之能事。
「既然你那麼想死我就親手送你下地獄,開城門把他們殺得片甲不留。」他憤怒與狠毒的聲音在上空迴蕩,讓人不寒而慄。
身後的將士都微微抖了抖。
「亡國之將何足俱,他如果有讓我們片甲不留的本領,就不會灰溜溜地跑來這裡避難,將士們,今日我們就將他們殺一個片甲不留,攻進皇城,與皇上會合,滅衛國,建萬世功業。」我鏗鏘有力的聲音剛落,擂鼓大作,旌旗招展,將士們呼的一聲,朝剛開城門出來的將士沖了進去,頓時萬馬奔騰,塵土飛揚。
高台上瞬間萬箭齊發,我軍將士舉起盾牌,但依然慘叫連連,當兩軍混戰的時候,弓箭手暫停,但馬的嘶叫聲,刀鋒的碰撞聲,將士受傷的慘叫聲,昔日戰場的一切再次重現在眼前,此時我不再懼怕血的腥味,因為我知道難以避免。
駱將軍叫我在後面觀戰,但這個時候我怎會坐在高頭大馬上觀戰?何況那個男子也恨不得將我剁成肉醬,如何容得我在後面觀戰,抬眸朝前方看去,兩軍已經處於混戰當中,翼宇策馬朝我飛奔而來,一手牽著韁繩,一手拿著利劍,劍發出森冷的光芒,似乎要嗜血的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