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本來就是濯傲這些年不斷蠶食吞併一周邊小國而創立的一個大國,一支軍隊也包含了數個國家的人,所以國家意識並不是那麼強烈,父皇的話音剛落,我看到城牆上弓弩手的手也抖了抖。
「我的確只是帶了二十萬大軍過來,後來覺得不夠,又追加了三十萬,今晚就會到,你們是生是死就在你們一念之差,如果你們能生擒你們主帥交給我們,就是濯國的有功之臣,絕對是封官賞銀,美女無數,是要榮華富貴還是要白骨森森,你們自行選擇,但記住擋我者死。」父皇最後那句話帶這駭人的霸氣和兇狠,與之前的俊雅飄逸相差甚遠,讓人為之一懾。
「你們好好思量一番,如果投降,我楚冰一定讓你們活著與家人團聚,如果不想活,繼續為自己的仇人賣命的話,我楚冰奉陪。」
楚冰的聲音鏗鏘有力,在整個戰場上空迴蕩,翼宇苦與受傷,聲音變得虛弱,根本無力辯駁他們,但估計已經恨得牙痒痒。
父皇與楚冰一唱一和,讓城牆之上的人終於騷動起來,而這個時候我們鳴金收兵。
我們的目的就是擾亂他們軍心,讓他們自亂陣腳,互相猜疑,現在看來我們的目的達到了。
回到營帳吩咐士兵好好休息,今晚才是惡戰。
而我躺在床上也是睡不著,心情緊張而又有點亢奮,因為勝負成敗都在這一役了。
夜幕降臨,我們抖擻精神出發,在黑夜當中,士兵們的眼睛如獵豹覓食一般,發出讓人心駭的寒光,回眸將士黑壓壓的一群,那木馬,那稻草人看起來是那樣逼人,乍一看似乎真的多了幾十萬大軍一般,看來虛張聲勢這招是有效了,估計會嚇得他們心都抖了。
「你是將軍,在後面指揮就行,我們隨時聽你差遣。」到這個時候,楚冰與父皇竟然有心取笑我,但看到他們笑我也竟不住扯了扯嘴角,但我們誰也不會忘記這是去戰場的。
雖然沒有人出門投降,雖然沒有人生擒翼宇給我們,但我知道猜忌的種子一旦種下去,就會生根發芽,軍心亂,互相猜忌,這樣的軍隊何足懼?
在我的一聲令下,身穿盔甲的將士呼的一聲往前衝去,到射程範圍內,漫天飛箭,有個別衝到城牆之下,卻被投石機上的石頭砸中,慘叫連連,血肉模糊。
我派人掩護那個會馴蛇的男子,不久一種奇怪的聲音在戰場上響起,雖然聲音被慘叫聲覆蓋,但這種聲音響起後,我聽到了悉悉索索的爬行聲,讓我的頭再次發麻。
不一會城牆之上發出驚恐的慘叫聲,他們被無數條蛇嚇得驚慌失措,投石機此時不砸石,弓弩手竟然用他手中的箭來射蛇,此時是最好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