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痛得輕呼出聲,他手中的劍流著我脖子上的血。
「濯傲,你……」我看到奔馳而來的銀狼,我看到他眸子裡的慌亂與緊張,心中溫暖。
「銀狼……」他的嘴唇微微乾裂,看得出缺水,只是那眸子依然犀利,輪廓依然冷硬堅毅。
「丫頭……」
「濯傲,你有本事沖我來,別難為她。」銀狼的眸子迸射出凜冽的光,如無數利針直朝濯傲射去。
「銀狼,你娘還活著,她說你與濯傲是親兄弟,都是你父皇連祺的兒子。」我的話音一落,銀狼的聲音猛地顫了一下。
「你說我娘還活著?你說我娘還活著?」我這一句話,他似乎只聽到前半截,他娘是活著,但如果讓他知道她被折磨成這個樣子,他該是如何的難過,心中酸澀疼痛。
「你娘是活著,此時正在我軍中。」
「丫頭,是真的嗎?我娘還活著嗎?」銀狼的聲音顫得厲害,眸子的狂喜讓人動容,他的童年有他娘相伴,而濯傲卻從沒有見過,兩人對娘的感情深淺應有所區別。
「是真的,你娘還活著,她還說你與濯傲是親兄弟。」他終於聽完整我一句話了,但他的臉卻在聽完我這句話後變得陰沉,連眼裡的狂喜也在瞬間消失不見。
「好,既然我們是兄弟,那怎可以這樣對待你的嫂子?將她還給我?」銀狼的臉突然露出一抹親切的笑容,剛才的陰冷又一掃而空,這男人變臉可變得真快。
「你不相信。」濯傲的聲音冷得讓人結冰。
「丫頭的話我怎會不相信,把她還給我,我立刻退兵,然後我們找娘,一家團聚。」銀狼的聲音是那樣的溫和,眼神是那樣的柔和,柔和得如二月的春風,讓人心裡頓時百花盛開,那臉漾著迷惑人心的笑容,讓人禁不住一陣失神。
「我如果相信你,我就不是濯傲,別以為聲音放柔點,別以為擠出那一絲笑容,我就會相信你這頭狐狸,我這頭將人放,你那頭立馬就揮軍過來,一刻都不會耽誤。」濯傲怒視著他,恨不得剝他的皮,那犀利的目光似乎要將人的心看得通通透透。
「你疑心太重了,我是不是狐狸你先別說,你的手別靠她太近,她的脖子流血了。」銀狼的眸子閃過一抹痛,恨不得衝過來將我拽入懷中一般。
「銀狼,他真的是你的弟弟,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