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話不說就朝他進攻了,這場比試的結果他輸了。
我在他的手下過了十五招才落敗,我高興的一蹦三跳,如小時候過年一般。
「該死……」他低聲地咒罵,臉色說不出的難看。
「君無戲言,說話算話。」我得意地朝他甜笑,他看著我的笑容微微出神。
「好,明天你做我的貼身宮女。」他冷冷地說,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你……你說話不算話,你剛才說放我。」我有點聲嘶力竭了。
「我是說過放你,意思是放你出浣衣房,但沒說過放你出宮,你想多了。」
「你……」我氣得渾身的哆嗦,我從沒有見過一個男人如此卑鄙,如此無恥,如此反口覆舌。
「還不趕緊收拾東西,難道還要朕幫你?」
「你該死……」我氣得口不擇言。
「就你這句話,我就夠處死你,還有將你滿門抄斬。」他狠狠地拋下這句話就揚長而去,眸子的寒氣能讓人瞬刻冰封。
從這天開始,我成了他的貼身宮女,服侍他的飲食起居,這個男人的要求很高,對衣服也很挑剔,就連喝茶的溫度也十分講究,熱了不行,冷了也不好。
他不喜歡我與他的侍衛站在一起說話,更不喜歡我對著他們笑,一看到就黑臉,我討厭他這樣霸道陰毒又卑鄙的男人。
「皇上,請喝茶。」我每次都恭恭敬敬地將茶遞給他,但每次我都在心裡咒他喝了就拉肚子,拉到腳軟走不了路。
「抬頭……」當四目相碰觸,我發現他的眸子沒了冰冷,多了灼熱,讓我又不自然起來。
「皇上喝茶……」但我話音剛落,他一把將我拽入他懷中,杯子落地破碎的時候,他已經吻住我的唇,似乎是思念了很久,忍耐了多年一般,我推他,但他死死將我圈住。
「樂兒,別動,我想你。」
「樂兒,發育得不錯。」我倒吸了一口冷氣,他竟然說這樣的話?他真的不要臉,他簡直是厚顏無恥。
「你說我就是送上門,你也不會碰我一下,你這個混蛋……」我朝著他怒吼,因為怒火,嗓子都變得沙啞。
「你如果是以前的楚樂,我當然不碰你一下,但你現在只不過是我宮中的一個宮奴,我的貼身宮女,我想什麼時候碰就什麼時候碰,我想什麼怎樣碰就怎樣碰。」他霸道地說,充滿情慾的眸子露出一絲狡黠的光芒,就如一隻老狐狸。
「你無恥,你該死……」我氣得全身抖得厲害,沒見過如此說話不算話的人,他簡直就是說一套做一套,他簡直就是……我發現根本無法用言語了形容他的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