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太監也沒有什麼不好,不就是聲音變尖點,斷子絕孫子嗎?男人丑點也沒有關係,你是皇上懾於你的權勢還是會有人投懷送抱,說不定你還是歷史上第一個太監皇上,名留青史呢?」我看著他已經發黑的臉真誠無比地說著。
「楚樂,你……」他就差沒氣得七孔生煙。
「如果我做太監,我也要你做尼姑。」他拂袖而去,他這是什麼邏輯?他走了一會又跑了回來。
「為什麼是我出去?這是我的寢室,你給我滾……」這時的他哪有風度可言,曾經俊美的臉在盛怒之下已經變得猙獰可怕,我迎風擺柳般離開,心情實在是好。
這次之後他果然不敢再碰過我,每次看我的眼神又恨又不甘,就連我遞給他的茶水,他也猶豫再三,那眼神似乎我會下毒毒死他一般,有一次他看奏摺睡著了,我母性大發,拿了一件衣服披在他身上,誰知他睜開眼睛看到我的時候,嚇得眼都直了,以為我真的趁他睡著劃花他的臉,直到發現我的手沒有刀子他才放下心來,可見我那句話留給他多大的陰影。
「以後我沒叫你,你必須與我保持一步距離,否則杖打五十棍。」他現在視我為蛇蠍,聽到他這樣說,我樂了,我還巴不得離他遠遠的呢?
「皇上,既然你看我不順眼,而我又想念我娘,要不你就譴我出宮好了。」
「譴你出宮?除非我死,否則想也別想。」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恨得牙痒痒的。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下了一場大雪之後,宮中開始張燈結彩,樹木亭台都掛上了紅燈籠,一片喜慶,快要過年了,第一次不在家過年,心酸得有點想哭。
皇宮這幾天熱鬧非凡,各個宮都送上好的衣料,每一個妃子都有不同程度的賞賜,正是互相串門攀比炫耀的時候,我融不入她們,所以孤獨地行走在這個沒有親人的深宮當中,每次對著自己討厭的人還要恭恭敬敬,強顏歡笑,這種感覺太難受。
「今天你泡的茶溫度剛好,賞你的。」
「謝皇上,奴婢不需要賞賜。」
「不許拒絕。」話音沒落,他已經捉住我的手,手腕一涼,一串五彩珠已經套如我的手中。
這是五彩神珠,冬暖夏涼,能安神靜氣,聽說還能辟邪,雖然我沒有見過,但卻是聽過此物的珍貴,這天下就只有一串,可謂價值連城,就因為我今天泡的茶好送我?這男人果然喜怒無常。
「謝皇上……」他盯著我的手腕看,竟然帶著滿足的笑。
「還有她們挑剩了一些布料,你要就拿走,不要我扔了。」這些布料是她們挑剩的?我就瞧一眼就知道這些絕對是質量上乘,並且極為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