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們先動手打我的人。」我站了起來,沒有絲毫退縮。
「你可以告訴朕,是對是錯朕自然會分辨,但你卻潑辣得去打人,你有沒有將朕放在眼裡?」
「她們奚落我,她們毒打我的宮人,難道皇上你未曾耳聞?」一個不受寵的妃子,我能指望得到他的庇護?如果他有心護著一個人,這個宮中誰敢放肆?
「但你也未曾低頭求我。」
「你看著她們欺負我的宮人,就是為了等我求你?那你可要失望了,我就是死也不求你。」我狠狠地看著他。
「你……」
「如此甚好。」他咬牙切齒地說,當天晚上我被罰跪在梅妃寢宮門前,各個宮中的女人都故意來梅妃這裡串門,經過我身邊的時候,無不帶著幸災樂禍的神情。
「你可知錯?」他來探視梅妃的時候,問我。
「臣妾沒錯。」我將頭高高仰起。
「好,好得很,那你就繼續跪。」他拂袖而去,這次我跪在梅妃的門前一天一夜,當他赦免我之時,我的腳已經麻到站不起來,他想伸手過來扶我,但最後還是縮了回去,而我也不需要,就算他伸來,我也狠狠地甩開。
這次下跪沒有讓我服服帖帖,從此再有人奚落我,我都會反唇相譏,但凡有人欺負我的宮人,我都會第一時間予以回擊,每次過後他的女人都會哭訴,而他也變著花樣懲罰我,我這段時間受到的苦,比我這輩子受到的苦還要多,我把淚水都咽在肚子裡,從此我成為這個皇宮最飛揚跋扈,最不可一世的女人。
我真的飛揚跋扈嗎?我何時不可一世?
兩人的關係更加惡化,偶爾相遇也是惡語相加,怒目相視。
「過幾天你的楚冰哥哥會回銀魄,如果你想見他,你就給我收斂一下。」路上相遇,他冷漠而無情地說。
「如果不是因為楚冰,我早殺了你。」他看我的眼神帶著嫌惡。
他離去之時,我哭了,不為他眼裡的嫌惡,只為終於可以見到楚冰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