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昔日熟悉的宮室,我感受不到一絲暖意。
在我住進冷宮這段時間,宮內宮外都發生了變化,楚歌打敗濯傲,已經登基為王,而銀魄的皇宮我再也看不到小翠,也見不到蓮妃,她們去了哪我不再感興趣。
我越來越少話說,因為我不知道我還能說什麼,我還能對誰說話?
「我不會再傷害你,信我,沒有你我覺得整座皇宮蕩蕩的如自己的心。」他緊緊地摟著我,眸子帶著期盼。
我心中冷笑,這番話他曾對多少女人說過?
在從冷宮出來那一刻,我已經萌生了逃離皇宮,逃離他的念頭,聽著他情意綿綿的話,我去意更濃,以前我也許會因為楚家不敢輕舉妄動,如今楚家都已經在銀魄消失,我也無牽無掛了。
我匍匐在他的懷中,聽著他有力的心跳,但想的卻是如何離開。
他與我親熱,與我纏綿之時,我想到的卻是這樣的溫存,如此的溫柔明天他又會對另一個女子上演,心就會說不出的嫌惡,但我不再表現出來。
我刻意去迎合他,滿腔柔情盡付,但與他纏綿之時,我再做不到專注,我總是出神。
「你又在想他?難道你說的都是真的,你從來沒有愛過我,你從頭到尾只愛他一個?你當我銀奕是什麼人?」他的眼神帶著憤怒與受傷。
「樂兒,肯不肯再信我一次?」我記得有一個深夜他突然扳過我的臉問我,平靜的眸子暗流涌動。
「信,我當然信。」我的唇禁不住微微勾起,露出一個嘲諷的笑。
「我討厭你這樣的笑。」他推開了我,臉陰沉著。
「樂兒,我真的想你信多我一次。」他喃喃地說,在我就要進入夢鄉的時候。
他叫我如何信他?這頭叫我再信他,那頭依然美女在懷,溫香軟玉,我甚至連做戲也做不下去,我勉強自己與他親熱,但發現自己的心是那樣的抗拒。
兩人雖然同榻而眠,但心卻隔著數重山。
我對自己說一定要討他歡心,讓他再次帶我出宮,讓他對我放鬆警惕,這樣我才能逃走,否則被困在冷宮當中,這輩子都別指望離開這個鬼地方了,但我實在忍耐得辛苦,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我的心思,即使他帶我出宮,但一直緊緊牽著我的手,不讓我有機會離開他半步。
「我剛剛看到濯王和狸王了,濯王他長的真好。」我坐在假山的後背,聽到一個宮女激動地說,抬頭宮女的連紅撲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