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折磨我多長時間?」
「樂兒……」他突然將我摟入懷中,手中的傘跌落在厚厚的積雪上,被風吹得一點一點移動著。
「霍雲諾……」我用力推他,但他的力度是那樣的大,我動也動不了。
「樂兒,我想你,我想娶你,別推開雲諾大哥,讓我抱一下,就一下。」他喃喃地說著,目光帶著煎熬,聲音微微沙啞。
「樂兒,很暖,從來沒有這麼暖。」他將我緊緊裹在他的懷中,北風呼呼,竟然不覺得半絲冷,耳畔只聽到他穩健而有力的心跳聲,他沒有食言,只一會就鬆開了手,但眼神卻是那樣的不舍,帶著掙扎。
「生氣一天好了,別生氣那麼久,傷身。」他俯下身子對我說,異樣的溫柔,那把不大的傘已經被吹得有點遠,他將我的披風攏了攏,將頭上的帽子給我戴上,然後跑去撿起那把傘。
「我等你哪一天肯將手遞給我。」他的眸子深情如許,讓我的心微微發酸,這個男人怎麼就那麼愛犯傻?明知不可能還要痴痴地等,值得嗎?
看到現在的他,我就想起年少時的我,是那樣痴痴地等著楚歌牽起我的手,雖然無望但始終不肯死心。
「霍雲諾,你這又是何苦?酈國的美人眾多,你該多認識認識,見得美人多了,總會有鍾情的,那時你就會發現你今日很傻?」
「我霍雲諾如果要女人有何難?我不是一個朝三暮四的男人,我不會輕易愛上一個女人,要不也不會獨身到至今,我如何想要,十個八個女人我還養得起。」
「一個男人一生只有一個女人並不可恥,我霍雲諾就要你楚樂就足夠了。」那一刻我的心猛地震顫了一下,不為他這句話,而為他說這話時那堅定不移的眼神。
「雲諾大哥你……」
「我不急著讓你接受我,你也別急著推開我,就這樣也好,起碼我能天天看見你。」他朝我溫柔一笑,輕輕拂去我頭頂上的飄絮,在那一刻我竟然有點陷入他溫柔之中。
不知道是楚冰哥哥的拒絕,還是這個男人無時無刻不在我身邊轉,這冬天已經過去了,也不曾再聽說有那家公子過來向我提親。
偶爾也會有幾個男人來我刺繡莊搭訕,每逢這個時候,他就會滿臉帶笑地走過去,一副友善可親的樣子,但那嘴巴只是張了幾下,那些男人個個都嚇面如土色,迅速逃竄,從此不再出現,不知道他說了什麼。
他對楚冰哥哥說斬草要除根,最好就是連根拔起,說得楚冰哥哥莫名其妙,問他是不是沒睡醒?
